“占有我女朋友,不可以吗?”顾栖悦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宁辞倾身过去,隔着桌子低笑:“很荣幸被你占有。”
顾栖悦耳根微热,傲娇哼了声,低头专心点菜,心情也好了起来。
晚餐自然是在愉悦氛围中结束,顾栖悦傲娇地给出餐后点评,“一般般吧~”。
她总有说不完的话,最近的创作收获,通告遇到的有趣事,宁辞的瞳孔映着细碎的光,轻轻眨眼倾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爱人的兴致。
就像高中,她每次问“这道题听懂没”,宁辞总故意说“没”。
不过是想听她再多讲一会儿。
走出餐厅,宁辞刚打开车门,顾栖悦背着手歪着脑袋,站在她面前眨了眨眼:“嗨,宁机长,如果我有多一张电影票,你愿意跟我走吗?”
宁辞低头抿着唇,幸福把她砸得晕头转向,喜欢就要从眼里溢出来,她请顾栖悦坐上副驾,牵起对方的手。
恍恍惚惚间,她在车里听见有人在笑。
回家刚关上门,顾栖悦便迫不及待地搂住宁辞的脖颈,仰头吻上去。
气息交融,彼此熟悉的温热在传递。
宁辞揽住她的腰,下意识带着怀里的人往卧室方向去。
顾栖悦却在这时松开了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你先去洗澡。”
宁辞眸光深深看了她几秒,白皙的脖颈间微动,最终顺从点头:“好吧。”
看着宁辞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顾栖悦蹑手蹑脚从自己随身的大包里掏出袋子,既兴奋又羞赧。
当宁辞穿着丝质睡衣,用毛巾擦拭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蒸腾的热气中走出时,视野被卧室门口的身影骤然定格,氤氲的水汽还萦绕在她周身,水珠从发尾逃进心口。
顾栖悦换上了一套经过特殊设计的“空乘制服”,布料妥帖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她斜倚在卧室的门框,摆了个妖娆无比的姿势,暖黄的廊灯在她身上镀了层光圈,还戴着机长玩偶脸上那副画了爱心的墨镜,松垮地架在鼻梁末端。
她用娇滴滴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引诱着:“晚上好,机长大人~”
几个字浸了蜜,带着小勾子,甜腻地往耳膜里钻。
宁辞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被猝然击中的沙哑:“你”
顾栖悦心跳擂,强撑着场面转过身,背面却是大胆的镂空开背设计,光滑的脊背线条一览无余,将那片雪白的美背完全展露,最为惹眼的是腰间那一圈精致的银色铃铛,它们并非安静垂坠,而是随着顾栖悦故作镇定的细微颤抖,发出清泉滴玉石般窸窣碎响,泄露她此刻的心跳。
她指尖轻轻舞动,故作笨拙地在那并不存在的扣子上摸索,声音更加软糯:“宁机长,这扣子好难扣啊,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顾栖悦。”宁辞意味不明地喊她。
“啊啊?”
顾栖悦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打鼓,难道不喜欢?
是了,有些人不喜欢亵渎自己的工作,她不会触犯了什么禁忌吧。
心里一咯噔,她倏地转过身,摘下墨镜,委屈地撇撇嘴:“好吧,你不喜欢算了。”说着就要往屋里溜,一阵慌乱急促的叮铃声开始逃窜。
“没说不喜欢。”宁辞几步上前,一把拉住顾栖悦的手腕,墨镜应声掉在地上,另一只手“嘭”的一声撑在她耳边的门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她本身凛冽的味道,将顾栖悦从头到脚兜住。
完了,好像玩过火了…
湿热透过面料传递过来,心怦怦直跳的顾栖悦,只能强作镇定,抬起手,指尖划过脖颈,缓缓而上,轻轻挑起
宁辞的下巴,声音却越发火热起来:“宁机长,你听我几个。”
“我听你5个。”宁辞从善如流。
“鹏城1028,听我指挥。”纤细的指尖顺着宁辞的下巴滑到微抿的薄唇。
宁辞眼眸温柔,复诵:“听你指挥,鹏城1028。”
恶作剧的念头暂时压过了紧张,顾栖悦继续凑近她,气息喷洒在泛红的耳垂,指尖轻轻捏住:“鹏城1028,顾管制看到了,下高度01米,吻我。”
宁辞眸色一暗,毫不犹豫地低头覆上诱人的唇,含糊缠绵应道:“接吻,证实。”
漫长深入,缺氧窒息的吻结束后,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顾栖悦微喘着,身体发软,腰间铃铛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震颤,发出细密而羞怯的嗡鸣。
她借着这意乱情迷,带着无限诱惑,继续下达指令:“申请……下高度12米,主卧跑道,鹏城1028。”
宁辞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却是拽了肩上的两根柔软手臂,交叉扣到了头顶的门板上,右手将腰一揽调换了姿势。
顾栖悦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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