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听他说了他所知所见的事,想起剑池君的叮嘱,沉吟片刻:“它们的世仇与你无关,暂避一日就回去吧。”
她头上簪子里藏着猴毛,却不愿意依仗大圣的威仪,恐吓别人。我给他水果,他想给我什么就给我什么,除了母亲之外不会开口索要任何东西。原本就地位悬殊,若要开口,反而不美。
王素大叫:“不要啊。”她一直在致力于把钱青拐回家,一个身高相当,衣冠楚楚,年纪也差不多的同伴,多好玩啊。
钱青怕的要命:“姑奶奶,暂且留我几日,权当救我一命。”
林黛玉看他也很可爱,和小玉人一样可爱,但他是古之君子的外貌。王嬷嬷肯定要禀告老爷,我母亲正在墙上盯着我们呢。
她其实不大在意,这么小的小精灵怎么能算是男子,但父亲有时候真的很唠叨,还喜欢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并叹气,给人以压力,有时候真想在背后说他东施效颦,但那话又太恶毒了。“我这里都是女眷”
话还没说完,本要叫他去林老爷的书房里待几天,等到安全了再走。
钱青脱口而出:“我本是铜货,哪里分什么男女阴阳。姑奶奶不必多心,只当阿青是女怪。”
王素也跳起来翻身进屋,抓着主人的袖子,荡来荡去的撒娇:“把他留下来陪我玩嘛。阿青人很好的。主人——阿青比我有文化呢——”
雪雁默默擦掉她掉在窗棂上是核桃碎。
林黛玉举起手,看她挂在自己袖口,忍俊不禁:“依你便是了。两只小油手,别在我身上乱蹭。小贞姑娘下午来做客,你去招待你的客人,不要捉弄剑客。”
王素松开手,落在桌子上开心的转圈圈跳舞:“谢谢主人——钱青,来跟我一起洗澡。”
钱青放下心来,深深作揖:“恭敬不如从命。”
两个小人就一起坐在黄花梨托盘里,把捣碎出油的核桃涂在身上。
只不过王素舒服惬意的躺着,让别人代劳,钱青还拘谨,跪坐在盘子里,先往佩刀——刀币上涂了半天。
黛玉看了一会,只觉得可爱非常,好似那句词: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又看了半卷书,远远的嗅见一股血腥气,不知是谁。
一个前院的婆子走过来,道了个万福:“启禀姑娘,门口来了个女人,长得到是不赖,穿着红裙子,说是老爷清客的妹妹,来给咱家姑娘做丫鬟的,还认识王素。”
黛玉原本不想管,到底王素偷过她们家的书,话又说回来,偷书的事已经过去了,之前金丝郎君讲过他们的恩怨纠葛:“带进来。”
刘姝被人断掉尾巴,就失去法力,像个凡人似的一瘸一拐走进来,一进院门就跪倒在地:“林姑娘,之前你剑下留情,我失言了,没来做奴婢供您驱使,如今遭了报应,和凡人没两样。”
林黛玉站起来扶着桌子垫脚,往外张望,才看见院里跪着的红裙美人。喜欢她的天姿国色,又讨厌她的行为:“岂敢留你。亏得你今日是以本来面目相见,倘若变了别人的样子,真真折煞我也。”
刘姝伏地大哭:“呜呜呜呜我的尾巴被砍掉了我再也变化不了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林姑娘是地仙,谁瞒得过您,我少说也要十年才能把尾巴修炼回来,求您开恩收留,管饭就行,我会早起晚睡努力干活。”
——
噢耶明天进度一定追回来!
第77章
屋里屋外的人都瞅着林黛玉,谁也不敢出声,不敢劝收留,也不敢劝别收留。都偷偷看着姑娘,不知道她作何决定。
林黛玉在窗口看的不清楚,垫脚时间长了也累,走到门口去看这哭哭啼啼的美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委地,头上的木钗和布条散落在地上,耳畔戴的不是红宝石,而是红色的浆果。走到这里,能闻到的血腥味更重,看到刘姝浑身都在发抖,发出低低的哀鸣,万般苦楚,令人动容。
她有心答应,又担心那蟒蛇精来暗算自己家,自己有剑气保护,还可以抡起金砖乱砸,但父亲公务繁忙,有时候还要去远路奔走。我是准备万般无奈时让他和母亲一起在画里呆着,但不是现在。
有多大仇,找人说合能不能有效?谨慎的问:“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刘姝猛地抬起头,听她询问,就知道有可能被收留。现在不敢撒谎弄鬼,就实话实说:“我和三哥他们去找钱青借点银子,后来…我和三哥一起逃跑,跑到城外被追上。”
她就把上一章的内容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再拜谢罪:“我真是狐假虎威,全靠林姑娘的威名,他只砍了我的尾巴,没有杀我。我不敢图谋报复,只想苟且偷生。”
王素坐在鹦鹉旁边,哼哼的冷笑。
林黛玉也松了口气,钱青说常微龙只和高人相交,他能放过刘姝未必是因为自己,倒有可能是她为了保护她妈妈不惜一死,令妖怪动容:“你若不嫌弃,就做我的侍女,一同潜心清修。”
刘姝磕了个头:“我以前也只敢捉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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