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瞧着并没有去看女儿房间的打算。
大橘形态的沈酌从楼上书房走下来,跳上吧台桌,蹲在喻曳面前,跟她大眼瞪小眼。
【阿莱微是我法律定义上的女儿,你顶多算她姥姥。】
喻曳笑着用小餐刀切了一块抹茶千层,趁着云明月没看见,怼到猫嘴上。
沈酌毫不客气地吃了,反正她现在又不用嘴说话。
【这姑娘做点心的手艺确实不错,我很喜欢。】喻曳也借助她的短期通讯异能说,【黄金圈卡布奇诺是她的拿手招牌饮品,不知道殿下尝过没有?】
沈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把猫屁股对着她。
她不仅喝过,还被云明月教了做法,两杯黄金圈卡布奇诺互相换着喝,也不知道云明月觉得她那杯究竟做得怎么样。
就在这时,云明月端着咖啡杯和拉花缸过来,为喻曳当场表演了将奶泡注入至十二分满。
上完餐,她清洗用具,这才开始琢磨小影和小微妈妈的关系。
直觉和经验告诉她,两个人应该也挺熟悉,小影平时矜持又冷漠,对于不喜欢的人只会不给眼神,她就没见过小影如此直白、随意地流露出不满。
就好像,无论怎么任性肆意,对方都能笑呵呵地兜住她的脾气,是这样一种安全感十足的相处方式。
她悄悄地安下心,等小微妈妈享用咖啡甜点差不多了,再主动带人去了楼上。
您的女儿平时住这间。提前得过莉微莉的允许,云明月一到地方就直接把门打开。
这段时间已经很麻烦你了,要不然,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阿姨自己看?喻曳问。
知道小微妈妈要来,云明月今天特意腾出时间,早早地跟小影一起把该提前准备的工作都完成了。
没事儿,阿姨我空着呢。她笑了笑,率先走进去,像个房东似的一样样跟小微妈妈说明情况。
她知道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住处最关心哪里,先把最重要的部分放在最前面,讲完再提细枝末节的事儿。
听得小微妈妈一直在笑。
云明月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保持礼貌刻意为之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她走到门边,四下张望,见莉微莉不在,掩上房门,小声问小微妈妈:所以,您知道小微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家里给她看好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岗位,她想自己创业,觉得还年轻,想多造作几年。小微妈妈不紧不慢地答,家里老人不肯,念叨了她几句,不懂得居安思危、吃不得苦、就是不想上班,想在家里赖一天是一天,硬安排饭局,要带她见见未来领导,她就气呼呼走了。
这确实是很老套的剧本,云明月心想,她在自己的同学们那里听到过好几个差不多的版本。
小微确实想在我隔壁开店呢。她很自然地接过话。
她想开的店可不能开在你隔壁哦。小微妈妈笑了笑,会吵到你做生意,就算她真买下来,我来这儿看过,也是要退掉的。
您看起来还挺支持她?云明月试探着问。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儿啊,不趁着年轻家里有人托底,去把自己想做的都做了,难道还要等被工作和家庭磋磨了,再去追梦吗?小微妈妈认真反问。
年龄差距颇大的两个人就这样在小圆桌旁坐下,你一言我一句,聊得仿佛认识许久的忘年交。
沈酌仍保持橘猫模样,跟猫猫骑士团一起光明正大站在门口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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