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就别去争什么示范区项目,做回你的公子哥,和我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吴彻边说边打量着季听樾的脸色。
想当年季听樾为那个姓陈的闹得满城风雨,后来他爸强制分开,把姓陈的弄得跟个失踪人口一样,季听樾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最后向他爸低了头,弄了个什么对赌协议,接手了公司。
他和现在的江屿别人可能不知道,可吴彻却一清二楚。他季听樾就去他家分公司走了一趟,就看中了江屿,二话不说就强将人留在身边,原因还能有什么?
江屿上半张脸和姓陈的很像。
果然,他一提这事,季听樾就垂着眸没有说话。
刚下过雨,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江屿踩着落叶,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然而,一抹身影挡住了他前面的路。
江屿轻挑了挑眉,看向了面前的人,“好巧啊,萧总。”
“不巧,在等你。”
江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冷笑了一声,“萧总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可什么事都没干。”
“我说了是什么事吗?”
萧灼将目光落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眉梢轻挑,“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江屿冷哼一声,不想再与面前的人周旋,抬脚就要离开,可又被萧灼挡住了去路,“我们聊点别的?”
“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大项目。”
季听樾回到车上时,江屿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他将江屿的头轻枕在自己的肩上,随后看向了刘助,“先回东华府。”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额头的伤带来了些许眩晕,江屿在东华府沉沉睡去。梦境光怪陆离,又回到了好几年前。
他和江秀青住在繁华的京港最破旧、最肮脏的贫民窟里,像极了求得一线生存的阴沟鼠。
但好在,他成绩不错,可以进市中心最好的学校。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脱胶的鞋子,却因成绩受到了关注。
“江屿,这次要收班费。”
江屿停下了笔,“多少?”
“不多,就500。”
江屿没应,只早早地完成了作业,背着书包来到了高档餐厅。
当他拖着一身疲惫,将菜端到包厢时,看到的是同班同学欢笑聚餐的场景,而坐在正中间的是成绩总被他压一头的萧灼。
他的到来,将欢乐的氛围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而他却只当平常,平静地将菜端了上去。
就在他离开包厢时,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江屿家挺穷的,但成绩好,校长重视他,所以才能和我们一个学校。”
“就是,我上次还看到他妈妈给他送药,穿得连我家阿姨都不如。”
江屿不禁握紧了门把手,可很快,他听到了萧灼的声音。
“说这个有什么用,人家不照样压我们所有人一头。”
后面的他都不记得了。他并不讨厌以前的回忆,只是回忆多了,心中的不甘也就多了。
江屿强制地将自己与梦境抽离,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在东华府的房间里。
江屿下了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烟,靠在窗前抽了起来。
【示范区的骨头太硬了,我们都啃不动,也吃不下,倒不如联手】
萧灼的话还在耳畔回响,弄得他头又开始疼。
江屿抖了抖手中的烟灰,目光看向楼下的路灯陷入了沉思。
还是和想的一样,政府需要一个高效的联合机制,无论从哪里讲,盛川和名晟都是最优的组合,这点萧灼说得没错。
两家共赢也未尝不可。
指间传来一阵灼烧感,江屿才意识到烟已经燃尽了。他按灭了烟头,无奈地搓了把脸,最终还是打电话给曾琮把示范区的相关资料都发到他的邮箱。
而这边萧灼刚回到老宅,就被老爷子身边的助理请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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