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么喜欢您,是不可能被别的男人引诱。”
张焕词蹭地站起身,吩咐:“废话少说,现在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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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晚点更新
下章就掉马啦[彩虹屁]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抵达包厢落坐没多久, 喻真真说声抱歉,就出去接了个电话。
包厢内只剩下台长和谭静凡。
谭静凡端正而坐,视线扫向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他们和关文初约好的是三点半, 目前与约定好的时间就只剩半小时。
“小谭啊,来,喝点茶水润润喉。”陶台长主动给谭静凡倒了杯茶水。
谭静凡紧张不已, “台长,我自己来就好。”
陶台长朝她温和地笑:“不碍事,你为我们台辛苦奔波,都是应该的。”
听完这席话,谭静凡简直目瞪口呆。
陶台长对她这么热情,想必是有事相求, 她虽然社会经验不太丰富, 但最简单的职场规则还是清楚明白。
果不其然, 陶台长很快就进入正题:“这次邀请关先生出来吃饭, 其实不全是为了咱们台里。”
谭静凡抿唇不语,乖巧倾听。
陶台长暗暗打量她, 见她面相乖巧看着就很善良, 是最容易拿捏的那种单纯小女孩, 是以便也没再想着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提要求:“一会关先生来了, 小谭可要多多为我说好话。”
谭静凡:“我不大懂台长的意思。”
陶台长呵呵笑道:“封氏那块在竹平的地皮现在在谁手里,你知道么?”
谭静凡摇头。
“关文初。”陶台长说道:“我太太那边目前想要收购那块地皮,要是没有关文初的点头,怕是难办。”
关氏把封氏吃干抹净,吞并封氏的所有,自然也拿到最值钱最让人眼红的那块地皮。对其他人来说的那些求之不得, 对关文初这种人而言,怕不过只是从他指头缝里分出去一点皮屑罢了。
目前他最缺的就是有人替他在关文初面前说几句好话,而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最合适的人选。
谭静凡拧眉,“台长,这事您不应该跟我说。”
“关文初对你很不一样,没发现你的任何要求他都有求必应?小谭,你很漂亮,很年轻,尤其招人喜欢。”
谭静凡喉咙一紧,“台长,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不觉得关文初对她有任何想法,她和他的两次见面,每次关文初看她的眼神都很慈爱,完全是长辈看小孩子的正常眼神。
陶台长越看她越单纯,一个陌生男人无端对一个年轻小姑娘那么关照,能为什么?
更何况是关文初这样的人物。
“就当误会吧。”陶台长主动道歉,“刚才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并不是说要你主动跟关文初提出这个要求,只是一会见面吃饭的时候,想你多为我说说好话。”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陶台长浓黑的眉毛弯弯带笑:“小谭,你来台里也有一年了,我调查过你的工作履历,你是个很努力上进的记者,目前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谭静凡面色严肃:“台长,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陶台长斜睨她,天真的小女孩,这社会上哪来的公平不公平?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橄榄枝已经抛了出去,能不能抓住就看谭静凡自己。
谭静凡内心烦躁不已,她就连坐在这儿,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陶台长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威胁她。
要是她愿意为他在关文初面前说好话,她会升职。要是她不愿意出手帮忙,那么,电视台也容不下她了。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就连电视台这个工作对她来说都来之不易,她不能没有工作。
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她将无法回头,这种事她绝对不能做。
况且,陶台长凭什么觉得关文初会听她的话?
她要是仗着关文初对自己的好而向他提出要求,这不是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那她成什么了?
但目前已经来了,也没办法脱身离开,只能等关文初到来后,再见机行事。
她喉咙越来越干,伸手端过面前的这杯茶水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喻真真回来,三人一起在包间等待关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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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低调的保姆车缓缓停在酒店附近。
车内,苏淮宇的助理赵庆挂断电话说道:“关先生三点半左右会抵达这家酒店,淮宇哥,你可要把抓住这次的机会。”
苏淮宇戴好口罩,淡淡嗯了声:“我知道。”
“淮宇哥,”赵庆忧心忡忡,“你真的有信心让关先生见到你之后,能答应不再雪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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