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做的?”
她跟苏淮宇之间的关系说得上有点复杂,苏淮宇帮助自己也是有他母亲的原因,但关于苏淮宇的事,谭静凡不想说太多。
她只是道:“真没那个可能,他也没想法。”
谭继显分析道:“若若,看你的意思是,你打算长期在国外发展,如果你要是觉得淮宇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你可以试着去接触。”
吕毓晚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她女儿都二十八岁了,曾经还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的感情让她的人生发生这样的转变,将来找爱人估计也不会轻易与对方交心。
苏淮宇人很好,知根知底,还是她熟悉的朋友,如果真要交往,他是若若最好的人选。
对于父母的想法,谭静凡沉默片刻。
这三年的相处,她发誓,她从没有对苏淮宇生过任何关于男女之情的念头,她只是单纯把他当成最信任的朋友。
况且感情的事……
她暂时不想再谈。
她垂眸,轻声说:“不提这个了,顺其自然吧。”
夫妻俩一听顺其自然,那就是没有把路堵死,也就放心了。
“我给你们剥橙子吃。”谭静凡刚拿起桌上一颗很饱满水润的橙子,这时,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吕毓晚被吓得捂住胸脯,谭继显看向门口出现在这里的谭云烈,不悦道:“怎么焦急忙慌的这么大力气?”
谭云烈大步往里面跑,立刻按住谭静凡的肩膀,气喘吁吁地道:“姐,快跑!”
“怎么了?”谭静凡莫名其妙看他。
谭云烈是一路冲过来的,他急得口齿不清:“你快跑,快点,没那么多时间迟疑了,那个疯子他找过来了!!”
“什么疯……”话音刚落,谭静凡脸色骤变,她感觉自己呼吸都紧了,“关嘉延?”
谭云烈咽了咽喉咙,郑重点头:“我刚回医院就看到他从地库出来,我看方向竟然是跟我一样的,我猜他应该就是来这里,姐,你回来的事暴露了?”
不可能!谭静凡脸色煞白,握住橙子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她还活着的事关嘉延怎么可能知道?但是本该在香港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市?
“来不及了,你快去躲起来啊。”
谭静凡反应过来,连忙把橙子往谭云烈怀里塞,拿着围巾和包包就跑了出去。
她跑出病房,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突然,竟是一时忘了怎么支配自己的双腿。
她站在门口,双腿不禁发软发抖,慌乱的视线四处扫射,在想躲藏在哪里比较合适。
他这时候要是过来,也许已经在电梯里,电梯肯定不能过去了。
谭静凡立刻躲到楼梯间去。
前一秒她刚躲藏进楼梯间,后一秒,旁边的电梯便“叮”地一声打开。
她人还没站稳,便隐约听到陈傲的声音,“吕女士在6号病房。”
没一会,几人便直接进入泌尿外科。
谭静凡紧张到心脏在狂跳不止,她用力抱紧怀里的围巾,目光不知觉便追随那道身影。
关嘉延是一行共六个人,除去他跟陈傲,还另外带来四个黑衣保镖。
每个保镖都携带许多精贵的补品。
等确定他没看见自己,谭静凡这才渐渐冷静下来有闲心猜测关嘉延来到医院的目的。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还活着的事暴露了,关嘉延是过来抓她。
可看这架势……
比起抓人,更像是探病。
可是他为什么要来探病呢?自己的妈妈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又为什么要特地从香港飞过来,仅仅只为了探一个普通人的病情?
谭静凡有点想不明白。
转而她心里生出一些微妙的念头,又思及这三年在国外的经历,她因为工作的原因跟欧文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识过很多高层阶级的大人物。
虽没有亲自与那些人接触过,但她也多少了解了点。
欧文告诉过她,成功人士达到一定的地位后顾虑的便会更多,越是背后有强大的家族,那就越要把社会形象做到完美。
权贵名流给自己塑造人设,最常做的事,便是慈善。
她记得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关嘉延的相关记载。
他是个年轻成功的企业家,慈善家。
那看来他选择来看望自己的妈妈,也是要巩固他的慈善人设吧。
或许只是因为她妈妈之前也算他认识的人,合情合理来探望,还能让自己再攒点儿好口碑。
谭静凡叹了叹气,忍不住想,这三年时间,关嘉延真的变化好大。
以前这种对外的表面功夫他才不屑去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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