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攻击模式都往下死手里走,郁辞原本还有所顾虑,但简霖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
展现出的战力不知不觉超出一大截,郁辞看着简霖神情愈发冰冷。
很好,说不清了。
但他转念想起自己几天后要闹出的动静,从另一角度也算殊途同归,总归不差这点时间,现在这样倒是干脆,还能顺便打个预防针。
接着郁辞被简霖抓住机会,掼压在地,钟摆与流沙附着的亡魂一同逼至命门。
与高手过招还是不应走神,郁辞反思片刻,无视抵在喉间的刀刃——因为灾厄同样抵上了简霖的脑门。
这一下成功激起了郁辞的战斗欲。
“不小心罢了。”少年手腕用力,勾唇笑着语气发狠,“简队没信心骗过一个中二少年?”
墙壁激烈晃动,尘土扑簌间灾厄叠加!
毕竟谁说流沙就是简大队长的专属呢?
“其实这个世界已经毁灭过一次了,我是旧日派来拯救世界的。”郁辞后撤站立原地,钟摆拨动空气引出钟鸣,“你看,说实话简队也不信嘛。”
“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境地,那是疯子和蠢货做出来的事。”眼尾上翘,带着笑意的弧度却全无笑意,简霖在沙尘席卷间抓住了郁辞眼底一抹突兀深刻的认真。
郁辞:“【时痕】的目的绝对不会允许他背叛人类,还请简队帮忙传递异管局了。”
他直接点破简霖的意图。
毕竟弄不清郁辞的目标,但将人赶出昆梧还是能做到的。
两人分开各站一端,简霖短时间内奈何不了郁辞,又或许是被那一眼震慑住了,停下攻击。训练室在两位高级异能者的摧残下摇摇欲坠。
沙地缓缓消失,视线牢牢锁定黑发黑眼的少年,简霖面无表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郁辞无言错开一步,避开头顶被流沙击落的灯罩碎片,哗啦一声四分五裂,他低头睨了一眼,嗤笑。
“老油条。”
临走前还留了一手。
玄乌钟摆指针无声转动。
他需要提前积攒时间。
“难得阿辞受伤了还知道找我。”宋岫单手悬在空中,温声揶揄,“我还以为我在你心中已经沦为彻底的战斗单位了呢。”
说话间,肉眼不可见的生命能量从窗外成股聚集,被白毛分门拨开匀速落在郁辞身上。
在宋岫眼里生命能量是淡绿色的,一般伤势减轻的伤通过回溯直接快速修复,随着[鲸落]熟练度和实力提升,现在已很少出现需要他长时间分神控制来愈合伤势的情况了。
以至于郁辞同学不知道的是,现在在白毛挚友眼中他已经被生命能量裹成了一只圆茧,边缘还能瞧见一点黑。
浅蓝眼睛弯了弯,瞳色却越发深邃起来,宛如深海暗流。
外表维持着好脾气的欺骗性,宋岫视线点过郁辞伤口残留的沙粒,指向性明显。
顿了顿,没问出口,打卷的发尾顺着间逶迤倾泻,跟着翻卷浪花。
郁辞眼珠转过去,扬眉看着宋岫,半是认真地:“确实。”
下一秒,宋岫笑眯眯地用异能往某人伤口处按了按,郁辞面不改色。
流沙有阻碍伤口愈合的副作用,此刻才逐渐接近尾声。郁辞感受着差不多就叫宋岫停了下来,“剩下的放着让它自己来。”
江逾白光速跑了趟南市,一手一个给两人带饭:“我回来了。”
郁辞站起来,宋岫问江逾白:“你不吃?”
“我吃过了。”江逾白秦王绕柱沿着郁辞绕了一圈,将东西放下。
装作不经意:“你跟简哥咋回事啊,郁辞?”
宋岫失笑,江逾白的直球也算意料之中,他跟着瞅向黑毛。
郁辞无视黏在身上的两道视线,“嗯,聊了一些事。”
“可能是我们简队有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危机感吧。”
一听就没说实话,江逾白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摸出手机,咂舌:“也不是不可能。某些人真的是实力超模到没有半点觉醒异能者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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