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乱政,但是他还真不知道董卓是哪一派的。
荀爽笑道:是汝南袁氏的门生。
荀昭心内暗暗震惊,董卓是士族这边的这不对吧,历史上十八路诸侯讨董,难不成历史改变了不成,因为不了解情况,荀昭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于是道:愿闻其详。
荀爽想了想:他本是凉州人,因其父在颍川为官吏,故效忠于袁氏,乃袁司徒一路提拔的。
出身凉州但是被汝南袁氏看在眼里,为他一路铺路提拔,董卓绝对有过人之处。
公元184年绝对是异常惨痛的一年,荀昭每天都能听到哪里在打仗,谁赢了,死了多少人,大家由一开始的惊恐害怕到现在的麻木,从二月开始一直到年底都没能安生。
董卓并不出色,他接手了卢植的黄巾军之后并没有维持胜利,反而节节败退,最后还是靠着皇甫嵩和朱隽先平了荆州南阳,又攻下兖州东郡,最后可能是上天保佑大汉江山,张角病死,贼首亡士气自然不振,皇甫嵩一鼓作气斩杀张梁张宝,黄巾算是勉强平定了。
但是荀昭知道,造反和怨恨的种子已经埋藏在百姓心里,如果只是保持现状,迟早各种起义军又要复兴,但是皇帝竟然没有引以为戒,更加花天酒地。荀昭不由感叹汉末群雄逐鹿真是一点也不冤,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黄巾初平,众人也松了一口气,危机已经解除,众人也恢复了之前的欢乐笑闹,只荀昭一个自恨人小力微,不能做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齿轮的推进。
儿自恨人微力小,虽心中忧虑再起变故,胸中却无一策可以应对,故终日忧思。
荀爽看出荀昭愁眉不展,故叫来询问,不想听了他这一番肺腑之言,欣慰叹道:吾儿胸怀大志,只是你尚未长成,大可不必忧思甚远,就算是位极人臣如袁司徒,面对此事也棘手啊!
荀昭却想自己与他们自是不同,他知晓之后会进入一个如何惨烈的时代,三国后魏晋,而后五胡乱华,自身相斗反教别人钻了空子,何其悲哀!
见他仍是未曾释怀,荀爽只能叹一声: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啊!
再次来到颍阳山,心境却已经与上次不同,荀爽见他愁肠难解,便让他去登山抒怀壮志。
玉珍玉珠俱是气喘吁吁,只有玉书玉墨两个一直紧紧跟着,荀昭只觉心中烧了一把火,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郎君!婢子们实在无用,怕是跟不上郎君脚步。玉珍玉珠两个叫苦道。
荀昭见她们两个一个俏脸俱是气喘的红,另一个扶在山壁上胸口一起一伏,便知道她俩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不由摇头笑道:你们两个疏于锻炼,竟然连我也比不上,以后我得盯着你们与我一同练习。
但是把她们两个女子放下这里又实在不安全,便道:玉书玉墨,你们两个扶她们歇半晌,便去山脚下等我罢。
这怎么能行,郎君的安全岂不是无人保护,不如郎君让我们其中一个跟着上山吧。两人急道。
荀昭摇了摇头:阿父命我来此是为抒怀,你们跟着我倒让我难以放开。
那我们就在离山顶不远处等着,郎君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告知。玉珍建议道。
也好。荀昭便独身往山顶登去。
颍阳山并不陡峭,但是却很大,上次重阳他与荀采于山的不同面登上,但是最终未曾相遇,便知此山实在庞大不能相望。
荀昭一面想着这时形势,一面快速登山,等登到山顶竟恍然不觉,等到登无可登,才知道自己走神期间便已经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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