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只带走了陛下?
他囚禁了我们几天,发觉还有其他人一起讨伐他,就杨彪说着不由得老泪纵横,恨道:不忠不义的背德忘恩之徒!竟敢挟持陛下
马超懒得听他们臣子之间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直接转向荀昭道:现在怎么办?
荀昭瞥了他一眼:能怎么办,追。
往哪里追?
你觉得呢?
马超敲了敲脑袋,苦恼道: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这天下各处何处不可去?
雒阳。
马超狐疑道:你如此笃定?
荀昭却不看他,只留给他一袭潇洒远去的背影:自己想。
你!
晚间的风柔柔地吹拂过荀昭的发丝,他的手轻轻抚摸过长安皇宫落了不少灰尘的书简,又细细地擦过,最终不禁感叹道:暴殄天物啊,这么珍贵的古籍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他正擦拭着着迷,但是已经有人憋不住了,跟他一起从徐州跟到长安的燕书忍不住道:郎君,你要去追那李傕,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怎么燕画就可以跟着你去?
荀昭不停下手里的活计:你走了这里谁看着,你要让我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吗?
燕书气闷道:那小山是去干什么的,我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和我一起留在长安作伴。
怎么能这样!小山抗议道:你自己去不了怎么还要拉我下水?
小山可有大用处,荀昭摸了摸小孩气鼓鼓的脸,微笑道:除了他没人能办到。
长安去雒阳的路无非就那么几条,只是李傕现在跟个惊弓之鸟一样,走路七拐八弯的,害的跟着他们的人也兜圈子。
我说为什么就带这么几个人?马超一肚子疑问,这几天转悠的他快闷死了,还不如我带着爹的兵马,任他多么勇猛,我必能打败他!
陛下可是在他手中,一招不慎陛下的安危就难以保障。荀昭斜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急什么,我自有办法。
我这马可从来没这么不痛快的赶过路。马超眼睛亮晶晶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说动我爹和韩世伯的?他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你不是也很听我的话?荀昭戏谑道。
那能一样吗,我爹都听你的,我要是造反,他岂不是要打断我的腿?
荀昭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小少年,是在感觉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马超大相径庭,他不禁笑道:等救出陛下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们总是喜欢这样猜来猜去!马超嫌弃道,远远瞅着前边又是一处荒凉地界,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地方是不是又不能吃饱肚子了,这李傕怎么总是喜欢往这种地方走?
在一旁的小山也哀嚎道:又是这种偏僻地方,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荀昭却想起他们之前说的,李傕给皇帝吃的都是腐臭发烂的牛骨,不由得也蔓延上一抹担心,听了两人的话道:惊弓之鸟罢了,我们已经悄悄跟了他几天,看来他也没有发觉,只是想绕开追兵而已,到了这里,他就能松口气了。
前面李傕的队伍果然在那泥岗上歇脚,荀昭从食盒里掏出一块饼:吃不吃?
马超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凉州哪有这种东西,我们那天都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一番话说的小山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当真?
那当然,出现在我食案上的都是最鲜美醇滑的牛羊肉,串成串子,撒上盐巴,烤出油来,那才叫人间美味。马超回想着,双眼中满是眷恋:我们哪里的酒也是一绝,叫西凤酒,那滋味和后劲远不是你们这点程度能比的
荀昭在前面听着也不免开始想象遥远的凉州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状,他回头看到马超微微屈起双腿,只露出一半脸,火光映衬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荀昭回过头,马超下半辈子都在南方度过,不知道在那些日子里,他又是怎样思念着自己的家乡呢?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突然都笑起来,马超无意间转头看到了荀昭探寻的目光,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荀昭略过他,看向后面的小山道:吃饱了吗?
小山努力把手里的最后一点点饼塞进嘴里,含糊道:好了好了。
荀昭点点头,又道:你师傅给你的闪身粉拿出来。
?小山摸摸脑袋:郎君,那东西不是采药的时候用来照明的吗?
荀昭只是笑道:就是这个用处。
小山把身上的几个口袋里的闪身粉都找出来,荀昭不由得摸摸他的头:拿的还挺多。
郎君吩咐的事情,肯定要做好啊。
马超看着荀昭搬出一个大箱子,不由得好奇道:这是什么。翻开便看到各色颜料和金箔,亮晶晶的,还挺好看。
闭眼。
马超下意识闭上了眼,但是等了很久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他忍不住闭着眼道:你在捣什么鬼?
荀昭无语道:我是让小山闭眼,没让你闭眼。
马超悻悻睁开了眼,入目就看到小山白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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