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牌前,眼睛被太阳照得睁不开,穿着一件随意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抱着手臂看上去很无奈的样子。
这使得他更尴尬了,周围还有结伴的同学们正笑着看他,幻之丞蹙起眉拉着肩带朝她走去。
“我还以为是你的车。”
她笑了,“你没看吗?车牌号都不是我的。”
他局促地抿了抿唇,“我太着急了,没仔细看,你是不是看着我过去的?为什么不在我出来时叫我?”
何丝妲看了眼他的裤裆,她说:“我想看你会不会认出来而已,你的车停在哪里了?”
幻之丞反问她:“我今天是坐公交来的,没有开车,你不是开车来的吗?”
她看上去也有些惊讶,“我是坐计程车来的,我以为你开车了。”
他笑了,“看来我们今天都默契的没有开车,所以坐计程车吧?去路口那里。”
莲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太阳太阴毒了,感觉有叁十几度,穿着短袖t恤都觉得好热。
她伸出手遮着眼睛,然后说:“好吧,那我们快点走吧,好热。”
热得人走两步都感觉鞋底要化开了,更别说一旁穿着长袖外套还背着包的幻之丞。
何丝妲不禁问他:“你不热吗?手臂那样闷着伤口会发炎的。”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感觉还好,就是有点闷热,但没有她热得那么难受。
幻之丞伸出手摸了下她的头,“我觉得还好,可能是我已经习惯这样穿了。”
她遮着眼抬起头看他,但又因为太阳太刺眼而低下了,“好吧。”
此时他想起了昨晚的智能人,顿时气又从心里生出来,幻之丞捏紧肩带看向一旁的莲。
他们现在气氛好好的,很和谐,他真的要提这件事破坏掉么?他们会吵架的。
而且她也说了,她只是随便找的外观,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举动来气他。
昨天都已经吵过了,今天再吵架,他们的感情会变差的吧,还是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
想着幻之丞已经坐上了计程车,他隔着外套下意识挠了挠手臂。
“嘶…”
然后立马发出了惊呼,那道割腕的伤疤还没有长好,连线都没拆,所以这么挠一下很痛。
何丝妲报完地名后问他:“怎么了?”见他抬着手臂,她握着他的手腕将袖子拉开。
幸好没有将伤口的线挠烂,但那片被他挠过的地方已经红了,配着密密麻麻的伤疤,既看上去感觉巨痛,又有点恶心…
因为伤疤太多太多了,跟用了几年的老木菜板有的一拼,已经没有可以再下刀的地方,一大堆刀疤七横八竖挨在一起。
莲知道自己不该对他有这样的想法,她可以不关心他,但不能觉得他的伤口恶心,这样无异于是在伤害他。
“你的伤口还没有长好,不要挠了,会挠破出血的。”
幻之丞将五指扣进她的手,他轻轻握着,“你是因为关心我才问的,对吗?”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