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时绪对上目光有点激动,挠挠脑袋,紧张地憨笑道:“我是孙敖啊,你,你还记得我吗?”
时绪冷淡看了他会,才依稀记起来他八岁时伴读的事情。
那次事过后,谢临川就没给他找过伴读了,时绪自己也不是什么活络的性格,没有伴读反而读的更专心自在。
孙家毕竟还有护国侯的名号,且这几年对他一直很顺从,时绪保持着礼节,不轻不重地点下头:“孙公子。”
孙敖脸腾一下红了。
“我一直想跟你,啊不,太子殿下您道歉来着,”他似乎很紧张,手抵在唇边咳了两声,递出来一样东西,羞涩道,“这个,这个还请殿下一定要收下。”
江福禄给接过来,是一枚玉坠子。
玉坠通身用的上好羊脂白玉,精致小巧,一看便非常贵重。
不过从小到大,从谢临川那时绪不知道收过多少好东西,因此这枚在旁人那顶珍贵的玉坠,在他眼里也不过一件寻常装饰。
孙敖虽然还想再和时绪多说几句,但时绪要回宫,也不想理这个纨绔,只好蔫蔫地放弃了。
时绪回宫后没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那枚玉坠子也被他随手扔进了装饰品的柜子里,没再想起来过。
不过他寝殿里新来了个伺候他起居的小宫人,一天,小宫人给时绪穿衣时,见那玉坠漂亮就给拿了出来。
时绪的衣服饰品数不胜数,全是谢临川亲自挑选的,以为是陛下新赐给太子的,小宫人喜滋滋地给时绪别上:“陛下可真宠殿下,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殿下呢。”
这类话从小到大不知道从别人嘴里听到过多少遍,时绪想着待会谢临川要考他的功课,闻言还是忍不住笑了下,换完衣服后就去和谢临川用早饭了。
时绪到的时候,谢临川已经坐着了。
时绪乖乖:“父皇。”
谢临川正在看送来的密件,嗯一声,指下自己旁边位子:“坐。”
时绪听话走到他旁边坐下。动作间,那枚在日光下白的发亮的玉坠晃了下谢临川眼睛。
谢临川放下密件,刚好看见时绪腰上挂了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玉坠子。
“……”
谢临川眼微微眯起,脸色忽然淡了下去。
时绪从小吃得每一餐饭,穿得每一件衣服皆由他亲手把关挑选。
而他从来没给时绪选过这样一条丑坠子。
哪来的?
作者有话说:
下章玩家们应该可以出场了[鼓掌]欢迎大家加入py(不是)
第33章 积分大赛(五)
父子两人用过早饭后, 谢临川又考了会时绪最近的功课,时绪对答如流。
“对了。”时绪临走前,谢临川忽然又叫住他。
时绪不明所以地转头。
谢临川依旧低眸看着手机的书卷, 好像随口一提般道:“今日冲煞, 不适合配玉,把你那玉坠子放这吧。”
时绪顿了下, 不疑有他, 连忙解下玉坠,给了上前来的江福禄,江福禄殷切笑着接过,又换了个漂亮精致的小挂坠给时绪别上。
那枚玉坠就留在了谢临川那, 时绪走后, 谢临川哼笑声, 嫌弃地看一眼江福禄手上的玉坠,淡声:“扔了。”
江福禄赶忙应下。
这件事没在时绪那留下什么印象,之后谢临川又送了不少玉器挂饰过来, 他再没想起来过那枚玉坠子。
在灾情结束, 皇城恢复以往的平静后, 时绪又见到了几次孙敖。
比起小时候的顽劣自负,长大了点的孙敖终于像个世家出来的少爷了, 性格脾气都转好了不少。
时绪深处深宫, 很少接触同龄人, 就算偶有接触, 也都是些抱着小心思的,孙敖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也没什么心眼子,为人率直, 对于他太子的身份既不惧怕也不谄媚,渐渐的时绪也放下八岁时的那点事,两人关系达到了普通朋友的程度。
每年的秋分之时都会举办秋猎,以敬畏天时,祈求秋收顺遂,作为皇帝的谢临川和作为太子的时绪也必须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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