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出门吗,雨停了。”西里斯扒着门框,扭头看回屋里问泽维尔。
“我们可以去河边,现在应该会有鱼到水面上来换气,带个桶,可以试着抓些鱼回来。”泽维尔说。
“好噢。”西里斯很高兴终于不用继续无聊地闷在屋子里,欢呼一声就跑向挂起来的披风。
空心树屋现在一共有3个桶,他们各拿一个,万一能捉起来很多鱼呢。
下雨带来的有限好处之一是不需要在河岸和农田之间往返灌溉,显而易见的坏处也是过量的雨水很有可能会把蔬菜泡坏。
在去往河岸的路上,西里斯和泽维尔短暂地去查看了一下农田,只是半天的雨水暂时没有造成什么坏影响,长出了好几片叶子的嫩苗们还是元气十足,暂时不需要担心。
天空上依然盘旋着乌云,灰白色的天空昭示着还没远去的坏天气随时都有降下雨水的可能。
“我们的小船里现在全是水了,再多装一点雨水它会不会直接沉进河里。”西里斯站在码头上郁闷地往下看。
“嗯……大概可能会的吧,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在离开之前把水都倒掉吧。”泽维尔说。
“你看那里,那里那里,那里的水面上有小气泡!”西里斯压低了声音很兴奋地说。
“下面有鱼。”泽维尔也压低了声音。
“有点远,剑碰不到。”西里斯比划了一下说。
“削根树枝吧。我觉得有机会的话,我们得做一个抄网,抄网可以捞起活鱼,活鱼可以在水桶里多养两天。”泽维尔说,“湿漉漉的雨天不太适合晾晒鱼干。”
“你说得对。”西里斯说。
从旁边的树上削下来一截树枝削尖顶端,往鱼群聚集的吐泡泡水面用力一插,鲜红的血液从水下涌了上来。
扎到大鱼了!
“快提起来!”西里斯催促着泽维尔。
泽维尔将沉甸甸的树枝往上提,上面扎住了两条大鱼,还没离开水面就拼命拍打着尾巴,水面水花四溅。
鱼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完全不想被抓到岸上来,刚把鱼提出水面,其中一条就快要挣扎成功重新落回水里。
西里斯心里着急得不行,赶紧也一起动手将树枝提到岸上来。
他们的动作足够快,树枝刚到岸上剧烈挣扎的鱼也掉落下来。
西里斯和泽维尔同时蹲下满地抓鱼。
幸好一起按住了鱼头鱼尾,总算让努力没有白费。
鱼+2。
鱼窝受了惊,从水底里浮上来呼吸的鱼都沉回了水底。
西里斯和泽维尔忙着杀鱼,将所有的鱼内脏都挖出来作为新的诱饵,还可以再抓上来一些鱼。
泽维尔将西里斯挖出内脏的鱼拿过去,在鱼背上开口剜下一大条鱼肉,所有的鱼肉都被尽可能地剜下来,剩下的鱼骨连着鱼头,用来炖汤很不错。
挖出来的鱼内脏分成了5小堆,先扔第一份到水里去吸引鱼的注意。
不一会儿,就有鱼闻到血腥气味靠到岸边,西里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不是那种半个身体都是尖牙的尖齿鱼,可以尝试下手抓。
趁其不备,下手!
西里斯很聪明地对准鱼鳃下手,一把抠起了水里的鱼。
“快快快!把水桶拿过来!”他冲泽维尔喊道。
泽维尔及时送上水桶,鱼被放进桶里。
按照这样的捉鱼方法,他们抓起来了整整一个水桶的鱼。
“今天的收获,丰盛得有点意外。”泽维尔说。
“嗯哼。都是因为我的聪明才智。不需要抄网,也能逮到鱼。今天和明天都吃鱼!鱼排鱼汤烤鱼!”西里斯高兴地宣布。
天色看起来比刚出门的时候更加阴沉了,估计等会又要降下一场大雨。
西里斯见好就收,没有留下来继续大捞特捞的想法,和泽维尔一起提着桶跑路回家。
抓鱼弄湿了靴子,西里斯光着脚在木地板上面跑,泽维尔让他把脚抬起来给他量一下,给他做一双木拖鞋。
“我感觉会很磨脚。”西里斯纠结了两下说。
“打磨平滑以后不会磨脚,做手套的鹿皮还剩下一块,可以用来作为拖鞋的鞋垫。”泽维尔说。
“足够做两双拖鞋吗?”西里斯问。
“应该只够做一双,先给你做。”泽维尔说。
“哦。”西里斯捧着脸,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开心。
原本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应该在做一双拖鞋,但这份工作被打扰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空心树屋的门上响起,外面的人听起来很焦急,似乎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在没有邀请的情况下有人到空心树来拜访,到底是谁?
怀着这样的疑问,西里斯打开了门。
“原来是你们住在这里。”敲门的是老熟人,原来是红裤衩河狸。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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