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但邵清今天才搬。
主要还是自己有空,江冷却没什么空。
这人似乎因为刘朝恩的案子变得更忙了些,纵然偶尔得空来邵清的府上看看,也是来去匆匆。
今日也是忙里偷闲。
邵清在他的宅邸里等了许久,他才从书房里出来。
出来了,却也没有一起出门,反而是先将邵清搂在了怀里,亲得人满脸通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段时间这人看到他的时候越来越热情兴奋了。
眼里手上像是生了火,动不动就黏在自己身上,撩拨得人哪哪都心痒。
偶尔自己兴高采烈说话的时候,也总能看到这人盯着自己看。眼神热切得像是一匹狼,下一刻就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邵清觉得自己的直觉没错。
这人的吻又凶又急,像是狂风暴雨,没一会儿就将他吻得气喘吁吁、招架不住。
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自己的鼻尖口中全是那人的气息。
像是冬日里第一捧雪中的松香味儿,清冽又动人。
那人却犹不嫌够,将他的唇放在口中厮磨了半天,直到他声音化成一汪水,像只小猫一般不住地喊“哥哥,饶了我吧”。
这人才意犹未尽地微松口,抵着他光洁的额头,声音嘶哑又无奈:“钦天监说,明年一月二十三才是第一个好日子。”
邵清身子软得不像话,只能窝在人的怀里,全靠江冷的力量支撑着。
闻言却还一边喘气一边道:“我只是当太子……,又不是登基。”
“为何这么慎重?定要选个好日子才行?”
“若不是好日子,这位置便坐不得吗?”
“左右是给怀王殿下当个工具人,那么讲究干嘛?你就不能跟怀王说说?”
江冷没吭声,只吻着人的唇,敛下自己贪婪的眸间厉色。
他的邵清,他的小祖宗。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
磨蹭了好一会儿,邵清都要被他亲摸得不耐烦了。
这人总算是堪堪住了嘴,半扶半抱着人上了马车,往东宫去了。
东宫是以前不光是邵浩,还是所有太子的场所。
不过在邵清入住之前,江冷早已派人将所有的地方好好排查,能搬能换的也都换好了,这才敢让邵清进来。
“你那皇兄荒唐至极,为了让自己大肆享乐,在这东宫里改了不少的布局,还引了道温泉水进来。”
“这里边的建制比你的五皇子府可是天壤之别。”
江冷没说,许多布置是他又加了的。
大的地方动起来劳民伤财,小件些的东西却是换了又换的。
内务府为了讨好江冷,恨不得日日上折子跟摄政王府的人讨论该给邵清的建制。
如今却也确实不错。虽没有太子在时的富丽堂皇,可很多地方都透着精秀雅致。
很快他们就逛到了春煦池。
这是邵浩当时花重金引进来的温泉池,以前叫“美人池”,江冷换了个名字。
池水温热,还未过去,便看得到半空中升起袅袅的水雾。
两个人进去看了看,邵清只一眼便看到了池边一大块羊脂玉雕出来的石头有些怪异。
用来防滑的花纹就不说了。看着似是一个椅子,只上下都有把手和适合固定的地方。
只是那些把手的位置有些怪异。邵清想了想,总觉得无论怎么躺或者仰都不行。
“这是干什么的?”邵清有些好奇,便手指着问道。
跟着他们来的叫江显,以前是宫中的大太监。
待到怀王入京,他们才知道原来江显的“江”字,是怀王江冷家的“江”。
如今邵清入了东宫太子府,江冷便把他叫过来伺候邵清。
什么意思倒是显而易见。
只怕日后更进一步的时候也仍要带着他。
听见邵清的问题,江显立刻上前谄媚道:“这里以前有个同样制式的翠玉做的,总归是别人用过的东西,配不上殿下,修缮的时候将它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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