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不给面子的拆穿:“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藤蔓僵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推开门,枝条上卷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藤蔓缓缓移动到床边,用枝条点了点门外方向,又抬了抬杯子,做了个递出的动作,意思是这是芩郁白要它送过来的。
余言坐起身,接过温热的牛奶,奶香混合着淡淡的蜂蜜甜味飘上来,是他经常喝的口味,他小口啜饮着,感受暖流顺着食道滑下。
藤蔓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立在床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盯着余言,几根枝条在地上啪啪打着,发出不小的噪音,看起来很不耐烦,但碍于芩郁白的话不得不留在房间等着余言喝完。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又有些滑稽。
余言喝到一半,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对藤蔓说,还是在自言自语:“队长总是喜欢捡些没人要的东西。”
藤蔓听到这句话顿时炸了。
所有枝条纠缠乱舞,其中一根较粗的猛地扬起,带着破风声直冲余言的脸颊袭来。
但枝条在距离余言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被另一股力量硬生生截停了。
一抹洁白从余言的睡衣领口探出,不怎么起眼的小白花牢牢挡住了藤蔓的攻击,平时看着细弱的枝干此刻力量却大得惊人,藤蔓挣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反而被越缠越紧,两股力量在空中角力,谁也不肯退让。
“小花,好了。”
与此同时,客卧的房门也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声。
二者这才悻悻然分开,小花趴在余言肩上,警惕地盯着藤蔓,以防它再度出手。
余言递过去空了的玻璃杯,藤蔓一把夺过,正要出去,后方传来声音:“你将自己的本体留在队长身边装疯卖傻,到底是想干什么?”
藤蔓顿住脚步,而后原地拉高身形,粉色长发一直垂落到地上,洛普斜斜倚着墙,冷眼打量了余言一番,嗤笑道:“果然,生着这副模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言神色冷了:“别拿他和我相提并论。”
洛普哼笑一声,倒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不冷不淡地警告余言:“少插手我的事,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扰。”
余言不肯让步:“我不会让你伤害队长。”
“啊,一口一个队长,听起来真的很惹人生厌。”洛普烦躁地捋了把头发,逼近余言,唇角微勾,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小孩,我和你队长上床的时候,你毛都还没长齐,伤害的事我可早就翻来覆去‘做’了个遍呢。”
“我最近心情很不好,所以识相点,少来烦我,不然我就在你们队长身上一一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开始复制过来的时候抽了,有几段多复制了,现在改过来了。
第58章 嫁接
“你!”
余言自然不会信洛普的鬼话, 但他也无法忍受洛普对芩郁白如此轻浮。
洛普有恃无恐地抱臂看着余言,他知道余言不会真的和他动手。
如他所料,余言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扭头移开视线, 不再理他。
洛普耸耸肩,又变回藤蔓的样子,昂首挺胸地挪出去了。
等他回到芩郁白卧室,芩郁白还在查看特管局发来的钟家父子资料,洛普趴到芩郁白身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他不能将意识与本体链接太久, 否则祂那边会发现端倪, 他也不打算现在告诉芩郁白, 自己能看到芩郁白和藤蔓的所有互动。
芩郁白对藤蔓很包容, 洛普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如果芩郁白知道藤蔓就是他的本体, 说不定就会把藤蔓扫地出门。
想到这些, 洛普心情又阴云密布起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祂说的话,有逆命的痕迹在,他并不相信始乱终弃这种说辞, 但他每每见到芩郁白时,心里又确实有股没由来的烦躁。
他上回在芩郁白的梦境里待了很久,从深夜到清晨,对着空茫茫的白静坐, 试图想被抹去的记忆,却只是徒劳。
刚才对余言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他随口扯的,在人类的观念里,爱人比朋友在一些时候更为亲近,而爱人都会接吻和做ai, 那只要提到这些词汇就可以压余言一头,虽然洛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在这种事上胜过余言。
他越想越烦,干脆断了和藤蔓的链接。
芩郁白对洛普的短暂出现一无所觉,他专心致志翻阅着有关钟家的信息。
钟志成是做医药行业的,这几年事业蒸蒸日上,赚了不少钱,除此之外,他本人很喜欢收藏琥珀,尤其是虫珀,采访的背景常常是一整面虫珀收藏。
钟鸣继承了他爸的收藏癖,且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喜欢各种畸形活物。
钟鸣大学时加入了自然探索社团,现在社团的活动室里还挂着他和变异六脚水雉的合影。
别的富二代喜欢名车名表,唯独钟鸣就爱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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