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江砚怎么好坦白他已经有女友了。
愚蠢!愚蠢!!
艾利奥特痛苦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缩成一团。在江砚发来上条消息过了半个小时后,他怀揣着最后一丝侥幸拿起了手机:
「听起来很甜蜜……有机会让我看看是哪位幸运的姑娘吧。」
「哦,她确实很幸运。」
还没等艾利奥特品味回来江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一张照片也跟着发了过来:
江砚拿着手机用前置镜头拍下来的一张合影,他和米夏坐在一个公寓的餐桌一侧,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家常的俄式罗宋汤和面包。
「她也跟我说过她很幸运遇到了我的好哥们米夏。」
江砚发过去这条消息后,被斯维特拉娜拿着面包刀打了一下手腕:“吃饭的时候不许玩手机!”
“对不起,女士。”江砚缩了缩脖子,把手机放到一边。
米夏把一些银餐具摆到江砚跟前:“刚刚干嘛非要拉着我自拍一张?你要发给谁啊。”
“我妈。”江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米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和她关系这么好了吗?”
江砚回忆起从米兰回到中国后,不得不被迫和赶来北京的江霖见面的那天。很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江霖那天异常的平静。母子俩在一家餐厅里对坐了半天,没有吵架,也没有呵斥。江霖静静地看了江砚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要江砚答应他到了夏天回老家来度过休整期。
“比以前好了。”江砚点点头,“我们没有吵架。”
“这倒是罕见。”米夏当年见证过江砚有多少次在国外比赛的时候大晚上抱着手机和江霖用中文大声争吵。
江砚接过斯维特拉娜递过来的一盘焗牛肉,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艾利奥特:「……我恨你。」
江砚看着散发着荧光的屏幕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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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5日,圣保罗,xcel能源中心。
外面场上dj正在播放chappell roan的“hot to go!”,江砚坐在休息室里拿着手机看关于热带雨林里蜘蛛的纪录片。
这是西部联盟赛事里他们和嚎狼队的最后一场比赛,而上一场和他们的对战中,嚎狼队罕见地赢了他们。所有人认真训练技能、仔细分析战术、拼命养精蓄锐,要的就是在这一场和嚎狼队好好地一决高下。
江砚在冬奥会结束回归后,全霜咬队上下状态出奇地好。2号那晚他们刚把西雅图深渊队打了个落花流水,进入季后赛的资格几乎已经向他们招手,现在正是他们士气高涨的时候。
“今晚我们要把嚎狼队打得屎都出来!这一场结束后莫里兰德父子俩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见人!”米夏在休息室里大喊,其他队员们一起跟着他嚎。
洛根坐在江砚身边,对米夏热情洋溢地动员演讲不置可否。
“你这个队长制服迟早给米夏算了。”伊莱亚斯无奈地看着米夏和队友们开着粗鲁的玩笑,他身上穿着副队长的制服,“你的赛前演讲跟米夏一比还是太文雅了。”
“嚎狼队又没有使过什么下贱的手段值得让我这么骂他们,”洛根给自己换上护具,“就算是凯勒布这种和江砚针锋相对的,也没有背后使过绊子。”
“你这么夸他我很不爱听。”江砚摘下耳机,尽管他尽量不把那个混小子放在眼里,但还是听不得洛根说凯勒布的好话,“他就算没给我背后使过绊子,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在你心里他哪点比过我了?”
“他长得比你可爱。”洛根几乎是脱口而出,看到江砚耷拉下来的表情之后立刻配上一副笑脸,“但是你比他帅,比他更英俊。”
“凯勒布确实长了一张小孩儿脸,”伊莱亚斯若有所思地说道,“怪不得那个小莫里兰德和他这么亲近。果然即便是男的,长得可爱也有颜值红利可以吃。”
“行了行了,全世界的冰球运动员都没你帅。”米夏从后面过来一把拽起江砚,“今晚我们一起给凯勒布的小脸蛋儿添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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