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起的裙摆扬起又垂落,飘荡在空中。
出了刑堂,又拐过几道弯进了一间屋子。
暗夜中有几人围守住了这间屋子, 堵住了各处出口, 任何能看见屋内光影的角落都被方无疾带来的人堵满了。
屋内挂着的布幔随着人走过而吹动,烛火忽明忽暗。
暗与暖交织在一起, 方无疾早褪去了许祈安的鞋靴,扔在一边,同时放许祈安踩在地毯上。
许祈安足弓微颤, 小幅度地后退了些, 很快背就贴到了后方的檀木上。
衣裳落了地。
许是清楚了方无疾接下来要做什么,许祈安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讥诮, 有些刺人,又有些激怒的意味。
“小丑,”许祈安反手压着后方,身躯很轻微地抖动,周遭退无可退,偏还要在言语上抢占上风,“方无疾,你就是……”
方无疾覆手压在了许祈安的侧腰,往上猛地一提,两人近距离相撞,许祈安说的话被强行中断,哼出了声。
“你该的。”方无疾凝着他,收尾的音里含着喘息,胸腔上下起伏,“许祈安,我不管我怎么样,恶犬也好野狗也罢,甚至你嘴里说的小丑,都无所谓。”
“达成我想要的目的就成。”
说着,方无疾吐出的温热气息与许祈安压着的喘息无声交融,烛光在摇晃,熄灭了几盏,又颤颤巍巍地闪着火星子。
灼烧声在耳边放大数倍,滋啦流动。
方无疾刻意磨他,不快不慢,同时在耳边撕咬,声音细碎又绵长。
“方……方无疾,唔……”许祈安受不住了,抵在后方的檀木上,脊背微弯,露出一段很漂亮的弧线,低视的眼里一点一点沁出了泪,“你报复我。”
“难捱?”
许祈安不再说话。
方无疾有意摧折他,也不顾他那句你报复我的哭诉,甚至在言语上欺压,只逼许祈安到末路。
眼看许祈安哭腔越来越小,喘息声也犟着死死憋住不肯哼一声,就算呼吸不过来也紧闭着唇,方无疾依旧没软下心来,直至最后许祈安身躯猛地一颤,哭声没压住,一股脑全都倾倒出来。
更有几滴悬挂在浓长的睫毛上,随着主人的动作颤动,没有滚落下来,反而湿成了一团。
方无疾抱紧了几分,开始小心地去安抚,吻从脖子一点一点爬到脸庞。
被泪水打湿的肌肤透亮,方无疾一一吻过,又接住了滚落下来的泪珠。
“求我。”方无疾神色不明道。
许祈安胸口起伏着,鼻息紊乱,哭到几乎透不来气,只偏过眼去骂他:“混蛋。”
方无疾摸着他的侧脸,轻易将他偏过的头转了回来。
那双眼睛早已经哭得红透,与空气中的气息氤氲在一起,悱恻的韵味悠长。
有几分是受了折辱而哭出的泪,方无疾见状,心下落了空,刚还强硬着的脸庞改换了模样,姿态低下几分,“我混蛋。”
嘴上说着我混蛋,行为上却没有一丝悔改,许祈安被他抱起来,去了床上。
许祈安抓着身下的皱乱不堪的被褥,几次滑脱了手,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端,一下像是飞上了云层,一下又像是跌入了沼泽,喘息声在脑海中极致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伴随着烛火的火星子在体内烧到了尽头。
终究是漫长的掠夺让许祈安受够了,嗓子几近失声,尝试了几次才伴着哭腔颤颤巍巍地喊出了一句:“哥哥。”
方无疾这才开始慢慢吻他的唇,音色柔缓下来:“下了床你报复我便是。”
许祈安知道他是怎么也不放过自己了,于是开始挑自己最熟知的词汇一味咒骂方无疾,累到哭声都停歇了才任由方无疾搂抱着,再没有了任何动作的力气。
“我恨你,方无疾,我要恨死你了。”许祈安抓着方无疾垫过来的手心,用力攥紧。
“我只会把这当情话,”方无疾拂去许祈安眼角挂着的泪,轻轻回握过去的力道轻易抵消了许祈安的力,“祈安,你这样的恨和爱没区别。”
许祈安神色昏沉之时,听见这句话,强行在入睡之前撑开眼皮看方无疾。
“你去死。”
方无疾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去死给定住了片刻。
半晌笑出声来。
真是的。
又毁坏气氛,又有些好笑。
“睡吧。”方无疾温和下来,拿过被褥给许祈安盖上,外头不久后传来敲门声,方无疾挥亮外间的烛火,有几人陆陆续续提了热水进来。
没多久便又关上了门。
许祈安已经支撑不住睡下了,方无疾抱他进浴桶,清理完后又将床上的物什换了一遍,才让许祈安躺下。
许祈安中途转醒了几回,只不过都很短暂,方无疾在他醒的时候吻他,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停息。
第二日许祈安差点都没醒来,他身上到处是吻痕,地上绸布凌乱,看是方无疾刻意不去整理,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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