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受伤生病的时候,顾知站在医院的走廊,额头抵在玻璃上待了好一会儿,落在地上的泪珠被拍进了镜头。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地嘱咐摄影师剪掉,声音也轻得沙哑。
过去的记忆好像进了压缩袋,在回忆里并不像现在的时间流速,似乎不太清晰了。
虽然镜头里确实看起来不太美妙,但顾知否认了。
“更像是五味瓶,春夏秋冬有阴天,也有晴天,有时候下雨,也有时候是很好的阳光。”
自然也有快乐的回忆。
太平洋上的阳光和海风,帆船板上冲击的浪花,礁石上绚烂的海浪
他们依偎着的细语和体温。
那些玩乐、休息的时间也都相对愉快地度过了。
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是黑白色。
顾知也不想大家想得太过夸张。
“知道noya当时哭了吗?”
“不知道。”
权至龙仰起头,眨了眨眼睛。
手术前他只见了顾知一面,第二天醒来之后才又看到她。
“对不起,真的让她很担心。”
当时已经觉得很愧疚,因为他的缘故,好像连恋爱的时候也很辛苦。
权至龙揪着衣角,笑得有些苦涩。
“noya一直在吗?”
“嗯,受伤之后工作人员告诉了她,手术的那个晚上也一直守着。”
权至龙呼了一口气。
“当时很多工作的事情都堆在一起,难得休息的时候我们反而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一起休息。”
[是默默陪伴的彼此]
“现在都好起来了。”
“嗯。”
听到作家的安慰,权至龙弯了弯嘴角。
“有没有想到过跟艺人谈恋爱的样子?”
“其实没有,”顾知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拍摄纪录片的时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艺人的工作和生活。”
“嗯很辛苦,他那段时间压力很大。”
当艺人的生活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留下的一些记忆似乎没有太美好。
顾知不知道别的艺人是怎样的,她的确觉得权至龙当时太过辛苦。
行程表是任何人看了都会紧锁眉头的地步。
“会很担心吧。”
“嗯,瘦得很厉害。”
顾知想到当时,难免有些额角痛。
一个不算高,但也不算矮的男生体重堪堪超出100斤。
华丽的表演服似乎要压垮身躯。
她抿了抿嘴唇,细眉落成八字。
“一直觉得愧疚,那几年让她很辛苦。”
权至龙的手搭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入伍前也很忐忑,她跟我说,两个人之间并不是这么算的。”
权至龙微微仰着头。
对彼此太多的愧疚是负担,人总是要向前看。
他那时在太混乱的时期,情绪敏感,时常会纠结这些问题。
人好像失去了太多自信,只想再多爱一点,更多一点。
那时已经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占有欲。
“入伍那两年每次都会跟我这样说来着。”
顾知或许也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他自己想明白才好,她并没有太多安慰的话。
空白的时间里,他考虑很多事情。
反复纠结、反复烦恼,打破,重来,又再次打破,再次重来。
明明在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
权至龙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湿痕。
比起巡演的时候,兵役的两年,似乎是更难以面对的话题。
哪怕到今天,想到跟顾知通话的每一次,心尖仍然会酸涩。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
顾知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推开了房间的门。
权至龙就站在门外。
他靠在墙上,脸在灯光的阴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向顾知看去。
顾知还没有看清人,面前的人就抱了上来。
“怎么了?”
“有点困了。”
权至龙在顾知脸侧蹭了蹭。
“我们一会儿早点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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