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那样的人只是极少数。大部分艾滋病人都跟我一样,吃药,稳定病情,认真工作,好好锻炼身体,不让自己生病。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活着,为了活着,我们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以前我也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危险,时间久了我也放弃了,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健健康康的,身边出现一个艾滋病人,我也害怕。”
郭成东说到这儿似乎有些累了,问谭峥要了一杯水。
郭成东喝了一口水道:“其实在知道我是艾滋病人之后,能像你这样和我面对面说话的人都没几个,他们怕我的唾沫星子沾到身上,好像这样就能得病一样。艾滋病毒可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厉害,但这些你和别人说了顶用吗?没用,他们心里早就把艾滋病人当作了妖魔鬼怪,想要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是不可能的,现在我已经看开了。”
谭峥送他离开的时候留了一个联系方式给他。
谭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你现在是我们的重点监控对象。”
郭成东没问为什么,笑着收下了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谭峥回到办公室,谢临川拿着几个打包盒进来了。
谢临川:“刚去食堂打的,今天的菜还行。”
两人坐下吃饭,谭峥问他。
谭峥:“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人捉住了吗?”
谢临川一边挑着菜里的生姜,一边说道,“抓到了,是个毛头小子,报复社会,你呢,有眉目了吗?”
谭峥把芹菜牛肉里的芹菜拨弄到一边,夹了一筷子牛肉喂到嘴里。
谭峥吃完后说道:“我一直在找汪福山的真正死因,一开始我以为还是和猴山那件事有关,查着查着,那条线索就跟之前我们查到的一样,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后来我换了个思路,从他十年前撞人那件事开始查,如果有人想要报复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当年的受害者。康丰说汪福山是个老手,这就说明当年他极有可能也是拿钱给人办事,事故的受害者或许就是他们背后的那个人。”
谢临川问:“那你找到这个受害者了吗?”
谭峥说:“暂时还没有,案子的卷宗还没调过来,我只知道是个姓王的男孩。”
谢临川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而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巧合。
谭峥的饭吃到一半,电话就响了,案子的卷宗调到了,放下碗筷正准备离开,那头阮林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阮林在电话里说:“老大,郭成东死了,医生说他是死于感冒。他体内的疫苗,只是造成了一个短暂的假象,假象过后他体内的t4细胞迅速下降,身体抵抗力几乎为零,一场感冒就要了他的命。”
谭峥:“继续查衡天制药,他们的疫苗不正常,这家公司有很大的问题。”
谭峥说完跟谢临川打了个招呼,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谢临川觉得衡天制药几个字有些熟悉,他好像在某份文件上看到过。谢临川心里有了计较,难得的提早下班回了家里。
谢临川的母亲正在院子里除草,见他这么早回来有些意外。
谢妈妈打趣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感情出问题了,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向她告白了吗?”
谢临川走过去,抱着妈妈撒娇。
谢临川:“妈~你别问了。”
谢妈妈拍拍他的脑袋。
谢妈妈:“好了好了,你自个儿进去吧,我把这些花剪了,再不剪就要谢了。”
谢临川上楼,走到最角落那个房间,那里是王父生前的书房,里面还是和原来一样,打开保险箱,找到了一份股权证明书和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人一栏写的是他叔叔谢家先的名字,转让的是衡天制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谢父和弟弟虽然都在开公司,但两人所属的行业完全不一样,谢父是个狂热的科研分子,他创办这家制药公司挣了不少钱。后来因为投资一个项目破产,无奈之下把公司卖给了弟弟,所以现在衡天制药的控股人是谢临川的叔叔。
破产后谢父想不开,在这间书房自杀了,这么多年过去,家里人都不愿意再打开这间房,只有打扫的阿姨会定期进去扫一下灰。
现在从谭峥口中听到这家公司的名字,谢临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认真深究过当年父亲的死,那时候他还没有当警察,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的死因,但是现在,他发现或许当年那件事另有隐情。
谢临川开车去了叔叔家,离着不远处更大的一栋别墅,就是谢叔叔家。谢临川通过人脸验证进了大门,进门是一片草地,他堂哥正坐在轮椅上遛狗。谢临川的堂哥叫谢子昂,多年前出了车祸,断了两条腿,当时谢临川还在国外上学,只是从电话里知道这件事。
在谢临川记忆中这个堂哥是个十分文静好学的人,他比同龄人都聪明,那时候他爸还常说要是堂哥是他家的孩子就好了,以后肯定能成为科学家。
自从那场车祸过后,他变得捉摸不透,谢临川虽然一直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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