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外面都快急死了,怎么把自己锁里面了?”
“我、我没事……”沉令曦小声回应,心跳依旧很乱。
“曦曦,你这衣服”林可微上下打量着,看着系在沉令曦腰上的校服外套,先是一愣,随后慢慢回过味儿来,嘴角的勾起一道揶揄的偷笑。
而就在这时,一道纤细又带着几分高傲的身影,缓缓从人群后走了进来。
是隔壁五班的许知妍,她们班今天和沉令曦他们七班合班一起上体育课。
众所周知,她喜欢程砚舟。
当然,这下沉令曦也知道了。
许知研穿着整洁的校服,夏季运动短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黑色长发乖乖别在耳后,看起来温柔又漂亮,可那双看向沉令曦的眼睛里,却裹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敌意,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在她身上。
她的目光,先落在沉令曦泛红的耳尖上,再滑到她微微凌乱的发丝,最后死死定格在她那系在紧致腰身上的男生校服上。
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许知妍不再看她,视线骤然黏到程砚舟身上,语气瞬间柔了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砚舟,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那一声“砚舟”,叫得自然又亲昵,仿佛两人关系早已非同一般。
程砚舟连眉都没抬一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你谁啊?”
一句话,当场把许知妍所有的亲昵和底气,全砸得粉碎。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许知妍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几乎下不来台。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她和他认识这么久的关系上,他居然当众问出“你谁啊”。
而旁边的林可微,憋笑的脸险些要绷不住。
程砚舟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反倒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沉令曦。
许知妍强撑着体面,咬了咬唇,又把矛头转向沉令曦,语气轻飘飘却字字带刺:
“沉同学,你怎么会和砚舟一起待在器材室里啊?这里又黑又乱,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沉令曦攥紧衣角,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我只是进来拿跳绳,不小心滑倒了。”
“滑倒?”许知妍嗤笑一声,目光刻意扫过程砚舟的腰腹位置,眼神更冷。
“滑倒能刚好滑倒别人身上?沉同学,你这运气,可真够‘好’的。”
赤裸裸的找茬。
沉令曦指尖越攥越紧,窘迫得几乎抬不起头。
她从小习惯退让,面对这样直白的刁难,只会无措。
程砚舟依旧没说什么,他只是很淡、很自然地往前迈了半步,恰好站在沉令曦斜前方,不动声色把她大半个人挡在自己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沉默到几乎看不见的姿态。
他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许知妍,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靠近的疏离,像在赶一个碍事的人:
“让开。”
没有替沉令曦辩解,没有指责,没有对峙。
可那态度再明显不过——
她挡了他的路。
许知妍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砚舟没再停留,大步往前走去,侧过头,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轻得只仿佛只有两人听见:
“走了。”
沉令曦仰头,程砚舟的那挺拔修长的身姿撞进她的眼底。
沉令曦心脏轻轻一缩。恍惚间她又看到了五年前的哥哥,那一如既往芝兰玉树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远离器材室。
林可微立刻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许知妍一眼。
体育委员可是知道这许大小姐的脾气,见情况不对,锁了门也抓紧溜了。
只留下许知妍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眼神里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许知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李特助,告诉我爸,回京都的事,我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我要嫁给程砚舟!”
走在阳光下的沉令曦,指尖轻轻碰了碰系在腰上的衣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脑海里不由想起之前坐在男人身上时,身体里的反应,那种渴望和颤栗,让她不由自主的羞赧了脸。
原来有他在,是这样安心。
“曦曦,你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中暑了吧!”
“快说你和内个程砚舟到底怎么回事?他不会是对你做什么了吧!还是被他吓到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这人可凶了,他对谁都特别凶!成绩不好,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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