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顺了心气,再加上旁边有一只格外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小雄虫,不时的欢呼和鼓掌,都非常恰到好处,也渐渐抚平了因雌崽生出来的郁闷,恢复地渊军团长孤高冷傲的姿态,放这只粘哥雌虫课间休息。
若奴有些羡慕地看了劳奴一眼,所有虫都知道菲拉斯殿下是年轻一代中的最强,也是脾气最好,长得最可爱,最特殊的一只雄虫。
劳奴是他的伴生虫,他却没有一点要将他培养成仆从的意愿,还时时看护,事事紧盯,生怕一只雌虫在哪里受了委屈,连这么危险的训练场也频频光顾。
他原本没有觉得伊索亚有什么不好的,雄虫都是这个样子,伊索亚偶尔一点关心都能让他雀跃许久,但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雀跃过了——
尤其是看见劳奴大咧咧冲向菲拉斯殿下的背影,毫不避讳地往他身旁一坐,伸出脏兮兮汗涔涔的小爪子就要往他带来的小食篮里伸
这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失落地收回视线,沉默地喝着雌父给的营养液,突然听啪地一声,看台上雌虫幼崽发出超大声的嗷叫:
“你干什么!”
他惊愕地看过去,就见菲拉斯殿下恶狠狠盯着他弟:
“不是给你的,你今天喝白水。”
说完,他拎着食篮蹬蹬地朝他们跑过来,露出花儿一般灿烂美好的笑容,看的若奴目眩,还是阿拉里克定力十足,非常客气地问道:
“菲拉斯殿下有事?”
裴承劭腼腆一笑,举起手上的食篮:
“我特地留下来给你们的。”
是雄虫特供的蜜塔果饼,蜜塔果只有斯蜜塔星才能种植,产量非常少,市面上基本不流通,除了圣岛的雄虫,一般雄虫都吃不到。
伊索亚倒是常吃,可吃一个丢一个也没想过可以分兄弟一口,那勾人的甜香气让刚喝完营养液的若奴口中疯狂分泌唾液,见小雄虫笑容可亲,竟着魔了一般伸出手去——
居然是给他的吗?
他的手被阿拉里克一把抓住,这位经验老道的军团长挑起眉头,又问了一遍:
“菲拉斯殿下有什么事吗?”
裴承谨也啪嗒啪嗒地飞过来,见鬼似的看看他哥,又看看对面俩雌虫,嘴角一抽一抽的,好像一个没有成型的扭曲笑容。
裴承劭暗暗瞪了裴承谨一眼,继续他无害的表演,看着对面的父子俩,乖巧一笑:
“我听说陛下很久没有为您做精神疏导了,您要是不嫌弃,可以试试我的手艺,仲弟弟都说好呢。”
若奴震惊瞪眼,看看他又看看他爹,今儿什么吉日啊,居然有雄虫上赶着来帮忙精神疏导?!
他虽然还没有到急需精神疏导的年纪,但对成年雌虫的紧迫感同身受,他是伊索亚的伴生虫,几乎已经默认了不能结婚生蛋,伊索亚的脾气——他也说不好等他到需要疏导的年纪,能不能得到疏导,毕竟肉眼可见的,伊索亚一定会娶一位地位很高的雌君,就像雌父那样。
可雌父作为军团长都不一定能从虫皇那里得到稳定的疏导,还需要靠稳定剂度日,这在宫里面不是秘密,因为那是虫皇的惩罚。
虽然不知道惩罚个啥,但除了毫无眼色又有兄长傍身的裴承谨,没有虫敢问。
阿拉里克瞳孔一颤,抿了抿嘴,看向边上飞的高高低低的小雌虫:
“你需要精神疏导了?”
“还好吧,我哥瞎操心,这不是上次被那谁打了吗?”裴承谨挠挠头,对裴承劭的算盘一清二楚,要不是碍于两只雌虫在旁边,这会儿就该扯着他哥的耳朵大喊:
放弃吧,不可能的!
但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气虫,阿拉里克又想起昨天被顶的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了,非常艰难地收回视线,看着裴承劭,挤出一个笑:
“多谢菲拉斯殿下关心,我还好。”
若奴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表情紧张,不明白他雌爹为什么要拒绝。
“殿下还小,精神海尚不稳固,安抚劳奴不在话下,但面对成年雌虫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阿拉里克拍了拍若奴的手背,目不斜视地掠过小雄虫手里的食篮,摆明拒绝这份殷勤:
“休息时间结束了,劳奴,继续吧。”
“可我还没有吃呢。”裴承谨眼巴巴看着篮子里的小饼干,他饿了!
“那就快吃。”阿拉里克深吸一口气,拽着若奴欲走,眼不见心不烦。
裴承劭却把盖子盖上,斜了他一眼,裴承谨嘭的落在地上,小嘴一瘪,也不知道朝谁告状:
“我哥不给我吃!”
俩雌虫欲言又止,裴承劭又露出春风一样温暖得体的笑容:
“王君要是嫌我小,有没有考虑过中心城里的医生,我认识一位在雌虫精神体养护方面非常权威的专家。”
见阿拉里克迟疑,他补充强调:
“非常权威,嘴巴非常严实,非常受虫欢迎的一位医生。”
若奴面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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