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段良羽得到了想要的,没有在小咸菜和他那个相好的哥哥身上多花一秒钟的时间,带着白骏潇洒地离开了套间。
“立刻带人去祝万山的工坊里搜,去奇鸢说的那个冷却系统后面的水箱里找。”段良羽边走边安排着。
其实祝万山的工坊里已经不知道被几拨人搜过了,但没有一拨人找到神经坞的手稿和源代码。至于黑市里的那份手稿,多半是祝万山刚把神经坞设计出来的时候,为了搞经费自己抛出去的,残缺不全只是为了吸引眼球,待价而沽。
“那奇鸢和向教官……”白骏跟在段良羽身后问。
“先关着。”段良羽说,“至少得确定了手稿和源代码的真实性再说。”
“……”白骏欲言又止,跟着走了两步改口问:“老板要一起去吗?我去安排车。”
“不用了。”段良羽说,“今晚上借了宋老板的场子办大事,总得过去跟人家讨个巧儿,不然以后面子上过不去。”
说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白骏,问:“刚才想说什么?怎么又没说?”
白骏没想到他的欲言又止竟然被老板察觉到了,有些意外,又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带着些心虚说:“如果手稿和源代码没问题,就把他们放了吧?只是有了这一次,奇鸢对老板肯定没什么好感了……”
“放不放的还两说。”段良羽说,“就算是放了也要盯紧他,我还得留着他调试神经坞呢。再说了,他本来对我也没什么好感。”
纵横风月场的段公子把情情爱爱看得通透,但后面那句话却让白骏愕然。
“用活人做实验……况且还是老板喜欢的人……”白骏说着,语气突然急了起来,像是要苦口婆心劝诫一样:“老板,你要是真的这么对奇鸢,他将来肯定会恨死你了,你这么喜欢他……”
“嘁!”段良羽不屑一顾,“弄了半天,刚才在里面你突然喊了我一声,就是为了这个呀?!做戏要做全套,虽然那支针剂是假的,但奇鸢这个小子就得这么搞,不让他痛彻心扉他是不会交待有价值的东西的。”
他说着突然上前一步几乎是脸贴着脸对白骏柔情似水地说:“只是我没想到你还挺会为我着想的呢。”
边说边双手抬起,从白骏的外套两边探进去搂住腰,贴在白骏的耳边调笑道:“你忘了,当初把你弄上我的床不也是绑上去的?”
段良羽话没说完,双臂用力一带,两个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白骏的身量较段良羽的高一些,在猝不及防中猛然被动地向前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想借力,两边却空无一物。两具身躯轻轻撞击在一起,白骏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瞬间贴近的肌肤在衣物的阻隔下依然滚烫了起来。
而他的老板并没有就此停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魅惑:“那时候想做你一次就跟要你命一样,但现在你不也好好地天天跟着我。只要手段够好,石头也给它化成水。”
突如其来地暧昧姿势和钻进耳朵眼的温热,让白骏几乎是下意识地浑身紧绷,应激反应让他上上下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紧张地转头前后张望,好在长长的走廊里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你在看什么?”段良羽环抱着白骏,从他的耳廓边转成了面对面,看着白骏不自在的样子,略感好笑:“这里可是蓝鸟,千禧城乃至全大陆最大的同性恋酒吧。就算我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也没人管。”
“老、老板!”白骏不敢上手推开,只能像跟柱子一样直挺挺、硬邦邦地站着。
“拳赛都打完了还不方便?”段良羽凑上去在白骏的下巴上轻轻嘬了一下,盯着对方线条刚毅的面容看了看,终于松开了手臂,兴致盎然道:“你这都跟谁学的,怎么突然这么会搞情趣了!”说着抬手在白骏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说:“先去办正事,等回来了好好犒劳犒劳你!”
白骏垂着眼帘不敢正眼看段良羽,“嗯”了一声,低着头红着脸先走了。
白骏不同往日的羞耻感,落在段公子眼里反而成了一种赤裸裸的勾引,他似乎很久没有在白骏身上看见这种娇羞的姿态了。
段良羽不得不感慨自己把员工调(和谐)教的太好,常规工作敬业也就罢了,现在连情事上也愈发有长进了。
之后,段良羽去蓝鸟的顶层拜会了宋老板。
这种关系不同于一般酒肉朋友的吃吃喝喝,酒色财气掩盖的都是利益往来。今天用了别人的地盘,动了别人手底下的人,就得用别人感兴趣的东西还。
千禧城里,商共体是个凌驾于所有行业的巨兽。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有一席之地,结盟永远是最优选。段良羽的背后有金盛在撑腰,蓝鸟想要的他有,蓝鸟搞不到的他自然也有路子能搞到,不过价码嘛,还得再谈。
从顶层出来,已是黎明时分,日头出来前最黑暗的时候。
段良羽经常晨昏颠倒,对于早晚已经没了概念,不过在与宋老板谈话期间,白骏发来的消息让他原本已经略感疲惫的神经又兴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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