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朗逸陈的默契是对的,只见车队缓缓靠近停在了数米远的距离,在众人还没看清时,一个人影从车内冲了出去,顷刻间朗逸陈怀里就多了个白衣少年。
“陈陈,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我也是。”。。。。。。
别说新来的哥们儿,就连旁边一向沉稳,一向端庄,一向文静的冯不知都捂住了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走上我的马车,这里某些没眼力见的人太碍事了。”
没眼力见太碍事的某些人,“”他们就多余跟过来。
眼见装着两个腻歪的人的马车朝城内行驶,一行人只得骂骂咧咧的,默契的停在那里,还是冷玄朗实在看不下去了,爬下马车来到两帮人中间。
“童兄,冯兄,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魏国崔丞相之子陶耳陶先生,旁边的是孤狼和他的兄弟们,都是些江湖义士,他们都是前来相助谨公子的
陶先生,这位是童伯懿童大人,是宋王的义弟,这位是冯不知冯大人,任司寇一职。”
“见过两位大人。”
“两位不必客气,既是谨公子的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那进城吧,别在这儿耽搁了,乖乖在马车上待太久了,身体该吃不消了。”
“乖乖怎么了?”一听说乖乖身体出了状况,冯不知立刻着急起来,直接扒拉开人群来到了马车前爬了上去。
“乖乖?”
“师父,我没事,就是脸上挨了一刀。”
“说不让你去,你偏去,就是不听话,一会儿回去非得问问公子怎么看的孩子。”
“师父,您说真的啊?”乖乖可了解冯不知,谁都怕他,可唯独言谨不怕,更甚至他见到言谨还会害怕,听他现在这么猖狂,见到真人指不定多怂呢。
“哼,你看我不骂他两句的。”
听着马车内两人的对话,外面站着的几个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尤其了解冯不知的无奈的摇摇头,对着陶耳做了个请的动作,一齐上马朝王宫赶去。
而另一边,已经抱着啃得差不多的朗逸陈和言谨两人,正依偎在一起,说着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打算歇一日便赶回赵国,带着甲军赶往燕国,不能让姨母等太久。”
“好,我也跟你回去。”
“那些大臣能放你回去?”言谨爬起来看向朗逸陈,他一个国君要跑别人的地盘去,宋国的臣子能放人他倒立洗头。
“山人自有妙计。”朗逸陈对着言谨眨眨眼睛,在言谨怀疑的视线中再次将言谨抱在怀里。
“乖乖如今要养身体肯定不能和你去,总得有个人照看他吧,不如让豆豆待在这儿。”
“嗷,合着你打的这个主意啊。”难怪在提到豆豆芯子换了时他的反应那么奇怪呢,这不摆明要坑弟弟了吗。
“我姓朗,他也姓朗,自然有这个资格替当兄长的分一杯羹。”
朗逸陈蹭了蹭言谨的脑袋,天知道当一国之君有多煎熬,睡又睡不好,吃又吃不下,大事小情折腾的他都瘦了,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根救命稻草,自然不能放过。
“谨谨,你就带我去吧,你自己一个人多孤单啊,再说天气越来越冷,每天睡凉被窝对身体也不好,你不可怜你自己也要可怜可怜我吧,你摸摸,瘦的脸上都没肉了。”
朗逸陈装委屈,扮柔弱,抱着言谨开始哭诉,加之确实摸起来瘦了很多,很快就拿捏住了言谨,他起身揉着朗逸陈的脸,别提多心疼了。
“咱们回去让姐姐给你补补,她做的补汤特别好喝。”
朗逸陈握住言谨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亲,“宝,其实你才是我的大补”
“对了。”言谨突然坐正身体开始在怀里摸索起来,一惊一乍的吓得朗逸陈都蒙了,说了一半的话直接卡在了那里。
“差点忘记了,你看,从01号那里拿来的药,治疗脸上的疤痕最好用了。”
言谨掏出一个玻璃瓶对着朗逸陈晃了晃,好不容易从01号那里拿来的,自然要拿出来炫耀炫耀,顺便接受接受表扬,奈何朗逸陈完全没有想表扬的欲望,只是抿着嘴颇为委屈的盯着言谨。
“就那么想让我恢复本来的面貌啊?”
“嗯,在看两天我就要嫌弃了。”
“来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言谨气的朗逸陈捏着他的下巴把人扯过来,对着那个36度5的嘴巴亲了过去,他要好好感受感受,这么火热的嘴巴是怎么说出这么透心凉的话的。
“就嫌弃”
言谨拼死将自己想说的话说清楚,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直到进了王宫,整个人虚的只能被朗逸陈抱在怀里,忽略了后面赶过来的一群人径直回到了寝殿。
这一回就到了第二日下午,原本计划好回赵国的时间硬生生拖了两日,这才在二百五哭咧咧的环境中,带着媳妇和冷玄朗以及魏国的一群兄弟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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