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能力吗?”
顾清砚心想什么没有时间了果然都是骗他的吧!
“行吧。”顾清砚嘀咕道, “您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您非得告诉我, 只是觉得这样好像还是不太好……”
顾秋昙转身就出了卫生间:“少在这絮絮叨叨了,有空不如想想要怎么面对今天的自由滑,我的考斯滕应该在箱子里吧。”
“给您拿出来了。”顾清砚满嘴泡沫地探出头盯着顾秋昙的背影轻声道, “这种时候总要让您少费点力气。”
昨晚才闹了不愉快这时候说的还是……顾秋昙心想,大概顾清砚也是不习惯昨晚的气氛。
顾秋昙出门的时候是穿了考斯滕配一件外套, 冰鞋被他提在手里,刀套妥帖地包裹在冰刀外面, 看起来走路时还会啪嗒啪嗒地响。
“您这样子……”顾清砚打量了他一阵,想了想又给他围了一条针织围巾,“小心脖子,加拿大春天可不算暖和。”
顾秋昙才围上围巾就觉得自己脖子一阵刺挠的痒,又伸手扯松了一点嘀咕道:“就非得戴着吗,这个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会?”顾清砚看了他一眼,“您以前不是一直都带围巾?”
顾秋昙不再说话了,只觉得今天的生活处处都透露着反常的味道,也不知道到底是早上那种有坏事要发生的预感还是因为和顾清砚昨晚吵了架,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慢慢道:“这种时候也不要总吵这些事了,听起来很让人不舒服的。”
顾清砚看他一眼,只觉得顾秋昙的脸色也不太好,嘴唇看起来有点发青,只能暂时先放下自己的想法不再去和顾秋昙讨论这个围巾的问题。
其实顾秋昙也没有非要把围巾摘下来,风还是有点大,吹过来的时候围巾也能帮他挡一下,只是……
顾秋昙抬手拨了拨围巾尾巴上的线,眼睛慢慢地闭起来。
上辈子世锦赛的时候一路顺风,这辈子之前改变的东西也实在太多,顾秋昙自己都想不出自己这时候的比赛上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一直到六分钟练习前顾秋昙都还在被刚醒来时不妙的预感缠绕,太阳穴突突的疼,他走进热身室才想起来最后一个出现在最后一组的选手是一个……韩国人。
他虽然是花样滑冰项目的选手,但是也和短道速滑那边的选手们有过交流,顾秋昙知道韩国选手在比赛的时候有时会用奇怪的招数。
虽然也不知道这种招数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顾秋昙也一直和那些人保持着距离——哪怕因为曾经帮过韩国的女运动员有时候和韩国选手还是有一定交集。
不过能够和他有交集的大多都是那个被他和艾伦帮助的选手的朋友,很多时候也不会觉得不适。
可顾秋昙刚进去就觉得那个韩国选手对他很有恶意,那种恶意几乎溢出来,顾秋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了,要被这样一直盯着。
他跳绳那个韩国人也跳绳,他做高抬腿那个韩国人也做高抬腿。
顾秋昙心里的违和感越发重了,也不知道这个选手到底是怎么想的总跟着他学,这种时候学他的热身有什么用?
六分钟练习上场的时候沈宴清就和他说感觉那个韩国人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要小心。”沈宴清嘀咕道,“这种时候您的成绩在最前面,总是有人会想着要让您在自由滑的时候没有那么好的表现。”
顾秋昙在上冰之后倏地发现沈宴清提醒的确实是需要被关注的。
他不知道名字的韩国选手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他不可能在六分钟练习的时候做跳跃,到时候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一起起跳对他们都不是好事。
顾秋昙只是一个劲地加速想要甩开对方,另一边森田柘也却已经起跳。
艾伦偏头看了一眼他们那边的情况,总觉得顾秋昙的处境并不算很好,但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可能了。
顾秋昙倏地停住了滑行,将将和森田柘也擦身而过,森田柘也才注意到他被另一个选手尾随的情况,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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