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毕竟才五岁。
第二封遗诏是给阮逢秋,在后面的阮逢秋一脸懵的上前。
云和念了圣旨,先帝封阮逢秋为御史台御史中丞,官阶正四品。
众位大臣:“?!”
第三封遗诏给了阮竹幽,先帝封阮竹幽为尚书省尚书令,官阶正二品。
众位大臣:“??!!!!”
云和压根不给下面人反对的意见。
第四封遗诏宣了赵世安。
众位大臣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他们额头的冷汗一滴接一滴往下掉,眼珠子更是瞪圆。
先帝封赵世安为摄政王,形同亲王,官阶正一品,先帝言明,要赵世安辅佐新帝。
众位大臣:“???!!!!!!!!”
从前两日赵世安被平安无事放出来,又被召进宫去,他们就知赵世安是圣上的人。
但这也太、太——
御史台那边有两人没撑住,先帝怎能做如此无理取闹的决策,他们气得手一伸还没高声制止,当场愣生生给晕了过去。
林义给一旁的御医招手,让他们去给气晕过去的两位大人看一看,可不能真气死。
云和看赵世安呆在原地,他淡淡道:“王爷,该接旨谢恩了。”
赵世安缓过神儿,眨眨眼,他捏了自己的手,疼的要命,这居然不是梦?
他咽了咽口水,他也想过云维桢去世后会给他提高官位,但他盯得是尚书令,并非这一听就有权有势并且想要夺取皇位的摄政王。
本朝第一位摄政王赵世安,头皮发麻的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接旨谢恩。
他接过圣旨后下意识看向霖哥儿,霖哥儿脸上也是震惊。
地位越高,反倒让赵世安成为了众矢之的,这对他们而言并非好事。
随着云和拿出最后一封遗诏,站在最前面的王远之和洪博这会儿也出了汗。
无论是阮逢秋、阮竹幽、赵世安,都是为了辅佐于五岁新帝,他们有一个特点,年轻。
身为帝王,第一要事就是学会制衡之术,阮逢秋且不说,另外两个的官阶,太高了。
云和:“阮霖接旨。”
众位大臣:“……”怪不得让阮霖过来,赵世安是摄政王,阮霖确实可得诰命。
阮霖抱住小青木一同跪在地上。
云和:“阮家霖哥儿,百伶百俐、知人善任、博古通今、金玉满堂,封阮霖为正三品户部户部尚书一职,望阮家霖哥儿辅佐新帝整顿户部、致使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钦此。”
阮霖:“……哈?”
众位大臣:“????????????!!!!!!!!!!!!!!!!!”
刚刚醒过来的两位,听闻这等遗诏,两眼一翻两腿一蹬想要去找先帝讨要说法。
另外还有五人,气得哐哐哐往下倒。
王远之和洪博脸上是遮不住的惊讶不解,崔巍一个箭步上前:“不行!一个哥儿怎能做官!”
陈意柔掏了掏耳朵,她上前一步:“怎么,崔大人对哥儿、姐儿有意见?”
崔巍脸上憋得通红,不得不承认:“陈小将军有功绩,先帝可破例让小将军做官,但阮霖他一个夫郎,一没功绩、二没科举,他这样的人忽得做到户部尚书的位置,如何让百姓信服,如何让苦苦考取功名的学子们信服!!”
陈意柔想说那是他们不了解阮霖,可这话说出来就会成为无理取闹。
云和把遗诏托在手中:“崔大人,先帝的龙体还在神龙殿内,您确定要在此处大吵大闹?先帝一向圣明,您所言之事先帝不会忘记,那么先帝做此决定,必有先帝的深意。”
众位大臣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纵观这么多年,先帝的确没做过任何错事。
但让一个哥儿从一个百姓猛地去做户部尚书,这未免太匪夷所思!
阮霖这会儿是真笑不出来,甚至还想骂云维桢,死之前摆了他一道。
遗诏一出,留给他的路只剩下一条。
阮霖努力表现出恭敬道:“云和公公,草民认为崔大人所言不错,先帝对草民的期望,草民受之有愧。”
“但先帝既然相信草民,草民贸然拒绝只会对先帝不敬,不若等一等,让这封遗诏再等上三个月,三个月内草民若不能让文武百官信服,草民愿意先接过遗诏继而辞官。”
这话说得谦虚又狂妄,阮霖有什么本事能让文武百官去信服他,不过是为了拖时间。
崔巍冷硬道:“阮夫郎要是受之有愧,不妨现在接过遗诏辞官,何须说这么多推脱之言。”
阮霖抬头看向崔巍:“崔大人何必咄咄逼人,难不成还怕草民反悔不成?”
崔巍被噎住,他气得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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