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léa交流着,背景声越来越嘈杂。
“你那边太吵了,换个地方吧。”
“行,我看看”léa环顾一周,拿着手机换了个位置,背景一下变得空荡,“现在好点了吧?”
“可以。”两人继续交流。
léa在翻资料时不小心碰了手机一下,让画面歪了些角度,只是这一歪,自她背景里多出一截颜色。
那特别到几乎成为个人象征的颜色总能随时在聂臻心中激起一层浪,他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开始观察那捋发丝的颜色和光泽。随着细节的符合,胸腔擂起一阵兴奋。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娱乐板块一直不见涂啄的踪影了。
“léa,你们这次发布会是不是要推出新的模特?”
屏幕里的脸顿了一顿,立马压低声音道:“聂总,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她想到什么,扭身看了一遭,又立刻回来确认一遍屏幕,“我也没录到脸啊。”
聂臻不需要向她解释自己对涂啄身体的每个部位有多么熟悉和深刻,只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你们什么时候签的人?哪种约?”
“半个月前。”léa能透露的不多,“聂总,我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这个新人我们属于秘密签约,就为了这次发布会能够惊喜推出,至于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我现在实在不方便告诉你,总之三天后就都会公开。”
时间也对得上,那么聂臻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涂啄。柳思不是打算让他进娱乐圈吗?怎么最后来了时尚圈?这到底是柳思的建议,还是涂啄自己聂臻心潮澎湃,思绪齐飞。
“恩。”面对léa,他还得保持平静,“你不方便就可以不说。”
三天后,《velours noir》杂志的发布会在上浦如约举行,各大品牌及流量明星给足了面子在现场汇聚,场面相当隆重。
聂臻平时不爱凑这种热闹,很少亲自现身。今天他倒来了,开场便落了座,即便有人找他攀谈,他的目光也始终没有从t台上拿开。
场上模特来去,风格变了又变,灯光下每张看客的脸都冷傲。一个多小时的走秀临近结束,最后时分,一个人影缓缓走入舞台。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出现,台下那些冷傲的脸就出现动容——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具堪称完美的骨架。
左右瞬间停止交谈,目光一齐聚焦在了模特身上。他踩着音乐的节点从暗处迈向灯光,浅发浅眸浅肤,淡漠的神情,浓重的非人感,简直不似人间之物。他在这里,周围都失色,也唯有这种姿容才能不被衣服所压,反将其拔得出尘。
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有人认出他来,窸窸窣窣地谈论起他之前在“令颜”秀场上的惊鸿一瞥、以及后面悄无声息地消失公众视野,还有对他此刻露面的各种猜测。
看客们对他的讨论居高不下,只有人群中的聂臻,始终不分神地追随他的身影。
他早知涂啄极美,老天爷偏爱他,东西方人种的优势都给了他。所以他无论在哪种文化中都属佳人,无论哪种风格都可以驾驭,在这个独特多变的圈子里,他享有绝对的支配权。
没有人不对这张面孔动容。
聂臻感受着四周隐忍但躁动的狂热,目睹涂啄如何一步一步成为焦点,他该觉欣慰,可负面情绪完全掀翻他的理智,让他烦躁不悦。他不满一切的布置,不满涂啄公开的美貌,不满现场每一双看他的眼睛。
他开始卑鄙地妒忌这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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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改变的妻子(五)
涂啄在《velours noir》发布会上出道的效果拔群,当晚占了好几个热搜,之前迷过他一阵的网友纷纷卷土重来,新开的艺人号一夜涨粉百万。
“令颜”工作室比较内部的人员、譬如廉芙等人,之前都是在聂臻身边见过涂啄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两人的婚约。只是现在这位“老板娘”以模特身份出道竟然没有来自家的品牌,而是成为了杂志方的签约模特,大家心里有疑问,又谁都不敢张口打探上司的私生活。
廉芙作为在工作中和聂臻接触最多的人,机敏地感知到了一些氛围,这几天她灵活变通,脑子转得要比往常更快。比如此刻,一向不怎么过问拍摄工作的聂臻突然问廉芙:“最近硬照拍摄进行得如何了?”
廉芙猜到他的心思,试探道:“还没开始拍摄,本来已经选定模特准备联系了,但是这两天突然爆火的新人大家都比较在意”
“你们眼光不错。”聂臻果然接了这话,“如果你们真的打算用涂啄,尽快跟《velours noir》那边对接档期就是。”
涂啄出道之后工作邀约就不断,“令颜”联系得晚了本来已经约不到合适的时间,后来他经纪人主动打电话说已经帮忙协调好档期,可以正常拍摄。
拍摄那天,聂臻来了摄影棚。
创意总监和摄影师都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规规整整地等待他发话,结果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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