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的统吗?】艾德里安幽幽问道,【我怎么感觉你的心已经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要不你现在就申请去反派组?】
【……】017哽住,要是能,它早就跳槽了好嘛?!
莱纳德的突然到访,也令西里尔感到了威胁。
他伸手替艾德里安整理好衣服,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他下唇的伤,“少爷,你是怎么认识……”
“闭嘴!”艾德里安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一把挥开唇间的手,强撑着继续扮演暴躁小少爷,“都是你!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怎么会遇上这种疯子!回去!立刻回去!”
他嘴上骂得凶狠,却在西里尔牵来马匹时,下意识地又紧紧靠近他,抓住他的手臂,像抓紧冰冷湖水里唯一的浮木。
在西里尔托他上马背时,还用脸颊偷偷地蹭了一下他的肩膀。
真好,他苦中作乐地想,他的境地还不算太坏,起码还可以哄骗哥哥再抱抱他。
感受着肩臂轻飘飘的重量,西里尔的眸色黑沉如夜。
莱纳德·德·弗朗索瓦。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而森林深处,莱纳德也忍不住回望一眼,舌尖回味着甘甜。
我亲爱的小玫瑰,游戏才剛刚开始。
明天,我会叫你心甘情愿赴约的。
……
【宿主!任务最后一步,“甜蜜时光”还没有达成!】
017数着进度,愁眉苦脸,【检测到洛伦兹伯爵会在接下来的午宴上重新对西里尔发起攻势,这次他做足了准备……您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许再暗中使坏!】
谁知艾德里安转头就坚定地称病,拒绝了随后贵族们用以炫耀和分享战利品的午宴。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艾德里安娇气地扶住脑袋,表现得十分虚弱,【亲爱的017先生,请让你可怜的宿主喘一口气吧,他工作了一整天,真的快要冻死、累死以及痛死了。】
这也不全是在说谎,纵马过度的后果,就是他到现在都还夹着腿。
这叫他怎么坦然出去面对众人?!
【什么都没有艾德里安的面子重要!我绝不允许ooc!更何况,我那个咄咄逼人的表弟艾尔兰正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可不会叫他逞心如意!】
017竟然无从反驳。
房间壁炉烧得很旺,温暖的火焰驱散了从森林带回的寒意。
在西里尔的服侍下,艾德里安脱下沾着林间潮气的猎装,还没来得及换上舒适的起居服,一个仆人敲开门,面无表情地送进来一个银质小盒。
盒子上刻着弗朗瓦索家族独有的纹章。
一枚样式古朴的、点缀着碎钻的玫瑰环形盾徽。
盒子里只有一枚磨损严重的黄金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阿尔忙·波旁。
一个不算太陌生的名字。
还有一个熟悉的日期。
1568年3月1日。他的生日。
艾德里安认得这块表,它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属于过他的母亲。
而内里那个署名,则是弗朗索瓦家一位早逝的皇亲,一个声名狼藉、最终死于决斗的浪荡子。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听闻,母亲结婚前,曾与这人过往甚密。
随怀表一起的,还有一张便条,上面只有一行冷峻的字迹。
显然出自莱纳德之手。
“叙利公爵夫人在婚前,似乎更青睐这位皇室表兄的陪伴。我这里还有更多内情,要是不想它们落入叙利公爵手里。午后玫瑰园,静候佳音。”
艾德里安的心开始狂跳。
若是原身,这个消息足以让他方寸大乱,因为血脉关乎爵位继承,关乎他拥有的一切。但换了个芯子,艾德里安只关注——
原身身世如果存疑,那么西里尔很可能……不是他的哥哥?!
他们之间那点虽然浅薄但却斩不断的血缘联系,如果就这样彻底断掉……
他还有什么理由,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西里尔绑在身边?用什么身份去“欺负”他、使唤他、享受他那沉默却无处不在的忍耐和关注?
没有这层关系,一切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不,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017,这些证据是真的吗?】
【不、不清楚。】017也很慌乱,【原本的世界线里,艾德里安作为一个无脑使坏的反派,洛伦兹只需稍加诱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弄死,根本不用费心费力去挖掘他的身世。这是、这是您的蝴蝶翅膀扇出的隐藏剧情。】
【这样吗?】
艾德里安瞥了一眼身旁忙碌的男仆,毫不犹豫将金表扔进壁炉。
【既然是不必要的剧情,那就不必节外生枝了。】
西里尔只能是他的哥哥!
血缘是他们之间最稳固的保障,是他捆绑西里尔、将他圈在自己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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