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停车场,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后知后觉他们又在独处。
本来,看完了今天du的演出,聂取麟又突然出现在晚会上,还狠狠地打了渣男前任的脸,她的心情是很雀跃的。
可是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才开始感觉到聂取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眼巴巴地问聂取麟,想找个话题,“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饿。”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他这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
回想起之前在他车上的情况,宁然一个激灵,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现在的情绪不佳,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又没理他。
她辩驳不了,因为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
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总会有人帮她解决,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平坦顺利的。
现在看来,不是逃避能解决问题,是在她逃避后,有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但这次的问题没人能帮她解决。
她开始编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借口:“呃,我最近,这不是毕业晚会嘛,就有点忙……没怎么顾得上看消息……”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宁然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毕竟最忙的那个人不是她。
耳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不说话了,聂取麟的心情更加烦躁,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老是这样躲着他冷落他,关键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全凭她心情。
聂取麟不知道宁然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说到底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的吧?不然怎么会连拙劣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要是真的能骗过他也行。
他也是贱,宁然好几天没理他、冷落他,更绝口不提要邀请他来参加她毕业晚会的事。
可今天她的朋友用她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就推了正在进行的应酬,抓着周明野开车赶过来了。
当他坐在她身边,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时,聂取麟真的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什么他就笑不出来?
只有宁然没良心。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也是——他压根比不上自己,只不过占个自由恋爱的名头,有那么一点运气,才当了一段时间宁然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再垃圾,也是宁然选择的。
宁然就不会选择他聂取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他只要一松手,宁然就会飞走。
知道他在生气,宁然不敢触聂取麟的霉头,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还坐在他车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一车两命了。
车子开得飞快,很快驶回聂取麟所住的那套房子,宁然被他抓着手腕往电梯上带,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裙子又是紧身的,走不快,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是被带回他家,宁然隐隐知道聂取麟想干什么。
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她不知道聂取麟怎么想。
屋子里没开灯,入户电梯的门关上之后,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
黑暗里,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宁然的后背撞在墙面上。顾不上喊疼,男人的唇堵了上来,他带来的欲望比黑夜更深。
聂取麟是生气的,怒火让脸上一贯带着的从容笑容都变得苦涩。他克制欲望,摆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给她足够的接纳和适应时间。
可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宁然又跑得远远的,开始不回他的消息。
既然只有用这副皮囊和肉体的欲望才能让她稍微坦诚些,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聂取麟也不介意采取这样的方式。
用什么手段都好,起码先把她牢牢的拴在这里。
粗暴地碾过她的唇,他没耐心再去勾她一步步踏入陷阱,而是直入主题,彻底将她卷入情欲的漩涡。
他捏着宁然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承受不了过多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吻得很凶,把她舌根搅得生疼,她没有推他,只是攥紧他的衣领。
接吻的口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很响亮,她没反抗,乖乖地攥着他衣领让他亲,这个表现多少还是安抚了些他的怒火。
“嘶啦——”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耳边,宁然眼睁睁地看着刚买的裙子被他无情地扯破丢在地上。她有些肉疼,这条裙子虽然不是手工定制,没他聂总身上穿的贵,但也是五万八买的。
失去衣物的束缚,胸前两团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丰盈的奶子被他一只手握住,抓成各样的形状。
“唔……”宁然有点吃痛,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想讨个巧,“轻一点……好不好?”
“宁然。”他却罔若未闻,手指掐住她小小的粉红乳晕,把敏感的奶头从中掐出来,语气优雅而冰冷,“你真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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