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慢慢清醒过来。
一睁眼,感觉周围又熟悉又陌生。
华丽的床帘,柔软的蚕丝被,这不是她的床。
这是墨弦歌的卧房。
陈云吓地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墨弦歌的房内来了?
不可能,昨日那么累,她哪还有精力跑到这里来。
「醒了?」床帘被猛地拉开,好久都没听到过的声音响起。
陈云抬头望去,是她那个如仙子般美丽的少爷。
只是他现在的状态有点糟糕,脸色苍白,媚眼冰冷不带情感,金眸灰暗,连粉唇都失去了颜色,一身漂亮的云纹蓝白长袍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皮肤,好像刚刚被人蹂躏过一样。
「少少少爷!」
陈云想起身行礼,但全身酸痛导致她动一下就歪倒,差点倒在墨弦歌身上,好在她及时转向,却还是非常狼狈地侧倒在床的一侧。
「对不起少爷,小的昨日干了重活,全身酸痛不已。」
看着墨弦歌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呵。」墨弦歌冷笑一声,「重活?」
「你要用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一副模样吗?」
其实不用墨弦歌讲,陈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糟糕。
不如直截了当的承认,之后请墨弦歌赐婚,毕竟墨弦歌大概也能猜到她是干了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墨弦歌的卧房,还睡在墨弦歌的床上。
陈云坐直了身子,脑袋垂下,不敢看墨弦歌的脸色结结巴巴道:
「小的……小的昨日同廖诩初尝禁果,小的知道不该,只是……只是小的同廖诩两情相悦,本想半月前就成亲的,恰逢少爷您有事,就推迟了,小的与廖诩朝夕相处按耐不住就……望少爷谅解,成全我们。」
良久都没有回应,陈云纳闷,悄悄抬头,却撞见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墨弦歌哭得梨花带雨,苍白的脸上展现出了痛苦到绝望的表情,他无声地哭着,美丽的小脸皱缩在一起,金色的眸子满含恨意地瞪着陈云,谴责着陈云所做的一切。
「少……少爷?您怎么了……」
陈云看着这样的墨弦歌感到难过,墨弦歌在她心里一直是骄傲热烈的小少爷,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或许是武玉宣拒绝了他的表白,他才这样吗?
陈云想着,安慰起来:「少爷……您是被心上人拒绝了吗?您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有什么小的能够帮您的吗?」
听了陈云这番话,墨弦歌反倒更生气了,哭泣着大吼道:
「你!陈云!我恨死你了!我真想把你烧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没有人能这样对我!」
陈云一脸懵,听着墨弦歌的话,好像矛头都指向自己,她犯了什么罪了,完全不清楚。
「少爷,您在说什么?小的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
墨弦歌咬着唇,倔强地用湿润的美眸瞪着陈云,最让他难过的是,陈云确实一点错也没有,是他无理取闹,是他无缘无故地耍脾气。
可是他就是翻不了篇。
墨弦歌后悔了,若是半月前,带着陈云一起前去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半月前。
被陈云主动吻了的墨弦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泡在浴池里失神。
他每次和陈云练习完,都会难以走出来,脑袋会不断地想念和陈云亲近的感觉,陈云嘴唇碰过的地方好像还在发烫。
在池子里又自渎了好几次,才冷静下来。
洗完准备穿衣的墨弦歌发现陈云将他的衣服穿走了,留下了她自己的衣服,墨弦歌拿起那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独属于陈云的味道,真让人上瘾。
墨弦歌抱着那件粗布衣服,好像在拥抱陈云一样。
闪过一个想法。
要不干脆娶她为妻好了。
可很快他又将这个想法埋入心里。
这天过后。
墨弦歌接到楚飞燕的消息,说武玉宣凯旋,要一起去接他。
一直爱慕武玉宣的墨弦歌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马不停蹄地飞到武玉宣面前。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再与陈云练习的难过。
不过乐观的墨弦歌很快就想开了,他可以晚点再和武玉宣表白,这样和陈云的练习就还可以继续。
墨弦歌赞叹着自己的聪明。
武玉宣是突然地回归,所以墨弦歌和楚飞燕必须马上上路去洗尘接风。
没什么时间准备的墨弦歌草草嘱咐几声就跟着楚飞燕的车队上路了,路上他觉得很可惜没能和陈云道别。
本以为不会太久的接风,因为要跟着武玉宣面圣,加上清点战利品还有为将士们核对战功等一系列事情,墨弦歌跟着弄了差不多十日。
墨弦歌见到武玉宣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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