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庄城明早六点来接他,然后快步跑进了别墅。
“先生,您回来了。”王妈接过贺东的衣服,然后递给他一块毛巾。
梳理的服服帖帖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但是看起来也有些不羁,贺东早些年的时候也算是痞子流氓一类,这些年经过很多事的磨砺,竟也有了些大佬的气势。
他洗过澡,穿着睡衣悄悄地推开沉青岩房间的门,本来想看看她的伤势和脸色,结果发现她蜷在被子里细细的抽泣。
“怎么了?青岩?”贺东做到床边上,摸着女孩的长发。
听到小叔的声音,沉青岩红着眼睛冒出头来,巴巴的看着他,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贺东心里一跳,后知后觉的拿过纸巾,擦擦白嫩的脸蛋说:“青岩不哭了,是害怕打雷吗?”
沉青岩点点头,在纸巾上蹭干眼泪后,又缩回了被子。
“小叔,你能给我唱首歌吗?”
“额……”贺东在黑白两道呼风喝雨,但还真不会唱歌。记得早些年在孤儿院跟着哪里的修女学唱过一些歌,但现在早就忘了。
但是看着侄女期待的眼神,贺东又不忍拒绝,想了一会说:“好,小叔给你唱个黄鹂鸟与小蜗牛。”说着,便操着自己老爷们的声音唱了起来。
沉青岩眯着眼听着,尽管有点跑调,但是声音却出奇的低沉好听,听着听着,沉青岩便睡了过去。
贺东长呼了口气,出去交代了王妈给沉青岩准备上学的东西,又亲自交代了司机,才回房躺下睡。
他哥哥贺西当年虽不喜欢他两人关系也不好,但是贺西从未缺过他钱花,哪怕最后入赘沉家,都是给了他一大笔钱才结的婚,所以他希望能护住哥哥的女儿一生平安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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