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久也凑了过去,他看了眼抽屉,让其他人都躲开,长镰戳进抽屉的缝隙,一个用力直接把整个锁破坏:“需要去找钥匙吗?你看,这不就开了。”
其余人:……?
任听风:“哥哥的反应总是这么快。”
“嗯——嗯!”宁晚弦抿着唇,伸出一根手指制止还要吹捧的任听风:“再惯这孩子就得上房揭瓦了。”
[呃,晚弦姐,你不觉得就算久久真的上房揭瓦,这人也只会说一声“哥哥好棒吗”。]
[谁听到刚才晚弦姐说的那一声绿茶了!虽然不是特别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用来形容这位好像很合适!]
[哇塞塞!更好奇是什么意思了!我种了茶!茶超级好喝!]
弹幕上绿茶含量过高,白知久已读不回。
那怎么了,他就喜欢只对他茶的小绿茶,没办法,这就是xp,他就是喜欢。
这群人根本就不懂,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只对他显露,好像所有脆弱与无措都放在了他面前。
就宛如让自己握着对方的脖颈,微微一用力就能致命。
这是信任也是大胆的尝试啊。
更别提搭配上快要落泪的眼睛,就算是装的那又怎么了。
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眼泪!
白知久在绿茶味里陶醉,蒋锦已经拉开了被他破坏的抽屉。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个笔记本外没有其他东西。
笔记本看上去十分老旧,封面的皮质材料已经出现鼓起,四个角甚至已经磨损,整个本子破败不堪。
娄离阻止蒋锦想要直接去触碰笔记本的动作,先用长剑戳了戳试探几回合,彻底确定没危险,才让小姑娘去拿。
黑色的封面被小心翼翼的掀起,扉页只有一个用铅笔写好的名字,彰显着笔记本的主人是谁。
“杜若?”唐诚诚凑过来:“是一种花哎。”
蒋锦点点头,在其他人的示意下继续翻页。
‘说到底错的也不是我们,可后果都让我们承担,这到底算是什么。
我不明白这个结果,连陆哥都回答不上。
哈、连□□□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熟悉的空白格让白知久眉尾一挑,不太明白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笔记被翻到第二页。
‘潺……潺啊。
我该说他的做法是错的吗?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哦,现在可能都不算人了。
这也代表我们的结局是吗?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笔记上出现了新的人名,再次翻页。
‘情有可原的堕落,珍迈不过心里的坎。
又有谁能原谅在绝境中做出错误决定的自己呢。
我们不能,□就能吗。
□□都该死。’
第四页。
‘又一个,不过青芳只是一个小姑娘,她坚持不住我能够理解。
那我呢。
我又能坚持多久。
陆哥还在坚持种那些没有意义的草,成功了又有什么用?
我们早就被’
笔记在最关键的地方被撕毁,暴力的拆除下,书脊残缺,只剩最后一页。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
笔记戛然而止,似乎笔记本主人的一生也到此为止。
白知久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说成为迷失者也算是一种死亡的话。
那么杜若是别墅里四只怪物里的哪一只呢。
厨师怪物吗?看起来不像,白知久觉得他可能是潺。
珍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女孩子的名字,白知久觉得应该是双头怪物的。
而青芳已经被杜若写出来是小姑娘,应该就是他带来的这个小木偶。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管家就是那个杜若。
他记录其他人的迷失,最后也见证了自己的迷失,甚至连笔记都成了副本线索的一部分。
杜若,坚韧不拔。
可他最后也输给了副本,所以他能理解自己的堕落吗。
“祈神域,挺那个啥的哈。”宁晚弦忍不住开口:“这算是啥啊,亡者回忆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