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光屏之前戳戳点点。
绿绿宝贝草:[我看见了,昔日遮天蔽日的生命之树的影子。]
[虽然有点夸张,但的确长大了。]
白知久有些无奈,手里的树枝是有些大,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遮天蔽日吧。
也或许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证过那棵参天大树,所以看着希望只感觉可爱。
“就像人有小名一样,我感觉希望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小名。”白知久握紧抽芽的树枝:“你说是吧,吱吱。”
面对这个有些惨不忍睹的名字,宁女士思来想去决定无视,她干脆利落打开羊皮纸,开始看小木屋带来的最后一个信息。
‘祈神将至,游戏开始。’
八个字加两个标点符号,比宁女士的决定还干脆利落,像是一个通知。
白知久凑过来一起看着这八个字突然灵光一现:“这是不是那个笔记里的‘信使’要传达的东西?”
宁晚弦给予肯定:“言之有理!那是不是也能说明‘信使’为神明传达信息?毕竟你看这八个字像是一切的开端。”
“言之有理啊!”白知久紧跟着道。
两人将这条信息的可能性规划完毕,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谢写意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她打量着四周没找到自己需要找的东西有些失落,可看见白知久三人后,又变得精神起来。
“所以你们三人安全从雾区出来了,对吗?”谢写意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你们见到提灯人了?”
“提灯人?”白知久看过去:“什么样的?”
“哈哈哈好小子!反应迅速。”谢写意缓过劲儿摆正神色道:“我的阵营是‘记忆’,跟其他两个人阵营一样,同样是知晓你信息的那一波人。”
“而将你信息带给‘记忆’的是唐诚诚,当然,你不用觉得她泄露了你的信息,毕竟这是每个新手玩家必须经历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能保下其他四位玩家的新手,对于你,我们必须知根知底,只不过。”
谢写意的目光略过任听风:“看来诚诚遗漏了某些信息,且算她是无意的吧,毕竟我从没听过你的技能能召唤出精灵。”
白知久弱弱出声打断:“为什么我这么说你们就信了?”
“因为在祈神域,所有的不可能都会成为可能。”谢写意道:“你见过死而复生吗?我见过,它是一个玩家的能力,很强大,这甚至比你的精灵更加不可思议。”
白知久了然点头:“可每个阵营都是敌对的,你把这些信息告诉我们,真的好吗。”
“所以我想用这些,来换雾区的真实感受。”谢写意坦然开口,没有任何隐瞒:“我为‘记忆’,信途祷祝为‘罗缕记存’,每个记忆的信徒都奔赴在各个副本收集信息,那我也会在完成任务的途中做好职责本分。”
说罢,谢写意继续补充道:“我在摩天轮上看到了雾区,匆匆赶来发现它已经消散,只剩下你们,而我所了解到的雾区,没人能在提灯人的无视下活着离开,只有得到帮助才有一线生机。”
“关于提灯人,有关记录只有一句‘若遇雾中提灯者紧随其行’,信息太少,需要完善。”谢写意笑道:“所以呢,小导游,有兴趣来一场公平交易吗?”
其实对于白知久跟宁晚弦来说,他们对祈神域的了解少之又少,现下通过机会多接触一些也还算不错。
姐弟俩对视一眼,确定彼此的想法后,白知久问:“怎么个公平交易?两个问题换两个问题?”
“按理说应该是这么没错。”谢写意挑眉,翘起来的发尾随着她的歪头一跳:“不过我很喜欢你们,所以只要我能回答上来的问题,都可以问我,但是限时哦。”
这或许算不上公平,也能从中看出谢写意的随性,但白知久跟宁晚弦没理由拒绝,姐弟俩不用商量,由白知久提出第一个疑问:“你知道什么是‘信使’吗?”
“第一个问题居然问这个吗。”谢写意看上去有些惊讶,她阖眸沉吟一会儿道:“关于‘信使’的记录其实并不多,因为这个算得上是职称的称呼是旧阿斯博亚的众民所用的,咱们玩家其实不讲究这些,记录也比较少。”
“但能确定的一点是,‘信使’为神明传话,他们是神明的话筒。”
安乐谷14·你也没放过我
“而作为话筒,神明的决策他们一般都会率先知晓。”谢写意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道:“这就是‘记忆’阵营对关于‘信使’的全部记录,毕竟这是旧的职称,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