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回响着一个人无怨无悔的声音。
“我买了墓地。”
李纤,你才二十五岁,没有伤病,为什么会想到死呢。
『难道爱和不爱一样距离』
想到齐铮的样子,齐铮的脸孔,他想到齐铮的爱,没有那么多疼,有暖洋洋的阳光璀璨。
就算是疼,也只是为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而烦恼。
他们都相信,很快可以跨越,所以这种细微的疼和烦恼,也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