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滚烫的唇在颈侧的肌肤轻触一下,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安澈想翻个身再跟他接吻,却被一只大手从前面掐住了脖颈。
力道不大,却让他刚好无法挣脱。
“别动。”顾明盛啃咬他红透的耳垂,“你勾的火,你得帮我。”
安澈喉结滑动,“怎,怎么帮。”
“用手。”顾明盛嗓音蛊惑。
安澈还想说什么,下巴被大手掐着侧过来,强势的吻堵住了他不成音节的话,只余两人疯狂纠缠的气息。
从后面吻够了,男人又将他翻过来压着吻,安澈眼眸迷离地看着头顶的灯光,听着男人的指令,细白手指摸索在男人紧实的腰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腰带探了进去。
顾明盛灭了火,后面几局打得游刃有余。安澈就不行了,手被磨得又红又疼,一直都在输。
顾明盛察觉到他的异样,抽走他手里的球杆,“这次不算,下次再打。”
“我还可以打的。”安澈伸手想拿回球杆。
顾明盛捉住他手,心疼地吻了吻他手心,“手被我弄成这样,还怎么打?”
“我没事”
“是谁说的陪我玩到我叫停为止?”顾明盛打断他,“我现在叫停了。”
不给人反驳的机会,他一把将安澈拥进怀里,沉声低语,“安澈,我知道你想陪我,不论是因为喜欢还是感激。但我不用你这样委曲求全,我希望你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然后才是我,明白吗?”
两世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告诉他,他才是最重要的,永远要先考虑自己。
安澈缓缓抬头,对上顾明盛眼睛的那一瞬,不自觉红了眼眶。
“怎么快哭了?是不是很疼?”顾明盛又握住他手,放在唇边轻轻吹气,“对不起,都怪我。下次我轻点,好不好?”
安澈并不怕疼,怕的是自以后离开眼前这个男人,要怎么戒断。
他不敢想,只含着泪花朝顾明盛弯起唇角,乖顺地应道,“好。”
从球馆出来,顾明盛先带安澈去买了药膏擦手,然后才去云上园吃饭。
一落座,他就把菜单递过来,“点你喜欢吃的。”
安澈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吃什么都一样,不如点你喜欢的。”
顾明盛仍旧伸着手,“刚在球馆跟你说的,这么快就忘了?”
见安澈还是没动作,他又说,“你之前在医院答应过我,会好好吃饭,也忘了?”
心口逐渐升起暖意,安澈最终还是将菜单接了过来。
即使知道这些菜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但还是尽量挑自己想要的,哪怕是“这道菜看起来更好看,那道汤加了红枣应该会比较甜”这样的理由。
吃完午餐,安澈想回球馆继续上班,被顾明盛拒绝了。
“你在球馆的时间都被我包了,当然是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了。”他一边牵着人走在园林的游廊下,一边说,“何况今天方经理特意让我转告你,只要是陪我,不用跟他报备,改天补个假条就行。”
“那我这还叫上班吗?”安澈玩笑道,“不如直接说,以后周五周六周末就是给我的假期好了。”
顾明盛刮了刮他鼻尖,“谁让你总是到处兼职,不肯休息。我只好跟你的老板们买下你的时间了。”
安澈轻笑一声,“那你要怎么安排我的休息时间?”
顾明盛看了下腕表,“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先去看一场画展,晚上再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嗯。”
“但是你明天开学,不能玩太晚。”顾明盛摸出手机递给安澈,“选个你想看的,散场时间不要超过八点半。”
安澈接过,本想问顾明盛想看什么,可一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滑动屏幕认真挑选,最后选了《时空恋旅人》。
前世,安澈从来都没有主动权,哪怕是点菜和选电影这样的小事。他的人生,十九岁之前被安建国虐待,一边念书,一边艰难谋生。十九岁之后被安怀远控制,被安云洛算计,被霍沉风欺骗。从生到死都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
重生后为了复仇,他给自己套上层层伪装,做着最厌恶的事,面对最恶心的人,和前世也没什么区别。
两世以来,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以自己为中心活一次。也没人在意这个,包括他自己。
只有顾明盛,只有他在意他开不开心,难不难受,有没有考虑自己。
所以这一下午和顾明盛在一起,安澈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你今天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画廊里,顾明盛牵着人站在夏加尔的《生日》前。
安澈眉眼弯弯,看着画里飞起来接吻的新婚夫妇,随口问,“哪里不一样?”
顾明盛眸光温柔地看着他,“你变得比以前爱笑了。”
安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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